被消化掉了。她想，该筹划的还是继续筹划，该刺的还是要刺——但不是现在。在叶从心离开之前，她还想再抓时间，两人坦诚相见若次呢。

这是普通的工作日，又是上班时间，miki的店里没什么客人。陈秋糖看着她店里的新面孔小妹整理店面发怔，miki问：“你姑姑一年比一年宅了，原来从学校回来，时不时地还会约我吃个饭，现在就像是家里金屋藏似的，一都不在外耽搁。她怎么？为程程伤心？”

陈秋糖反驳：“可是后来，老姑确实很丁香，也冷落了程程。”

在她的筹划里，本来有一步不知该如何行，现在突然有了一个很可行的想法。只要这个想法实现，那么她可以保证，不论自己现什么状况，叶从心都会无所挂念无所负累地完成留学，至于回国之后的日……反正她那样无情，会很快恢复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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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是订婚，却是程程和杨正林自己决定的，两方家长还是互相看不惯嘛。要我说，程程心里有主意得很，也着呢，用不着心。你姑姑总是为人家殚竭虑。”miki眨眨，“也可能是盼着程程婚姻不幸，她来接盘，哈哈。”

miki讳莫如地说：“我和你姑姑认识的时间比你长。当年我俩约/炮的时候，也是分享了不少秘密的。”

陈秋糖心里一顿，想起了借去的那三十万，以及每每程程来借住，就会被抢过去的，叶从心边的床位。当然，还有很多从小到大积累的细节。

她信心满满，给程程发了个微信，说自己有些难想请她

陈秋糖不解，“程程不是要订婚了么？好事情，她为什么要伤心？”

陈秋糖对这话很不满，她沉默着被miki拉到居住楼层去，被miki用巾拭的时候有不好意思，扭问，“我老姑对程程又没有那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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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真的就像片叶。”

这些话陈秋糖倒是没听去，她想着叶从心的那些年轻幼稚的举动，仿佛单针顺着那伤又刻地刺了好几。但是了发店，被普照，她发现自己并没那么嫉妒，可能是那些细节铺垫在生活里，潜意识里早就接受了老姑和程程的这个设定。

在miki的讲述里，陈秋糖看见了一个从未见过的痴情一般的老姑。她不知老姑曾经在程程破之后，醉酒吐得昏天黑地，甚至耽误了第二天的期末考试；不知她曾暗通miki，在国王游戏上让她命令自己去亲程程；不知她在和miki/的时候多少次喊程程的名字。

“但她不渣的。”miki称赞，“她有女朋友的时候，对女朋友还是一心一意的。但她在丁香之后单了这么多年，却也不去搞，我还震惊的。搞得像是了个秘密女友似的。”

miki知陈秋糖长大了，不需要再多隐瞒。她告诉陈秋糖，叶从心在丁香之前的那任前女友，和程程的材发型很像。尽分手的直接原因是前女友劈，但前女友劈却是因为吃程程的醋，叶从心不许她说程程的坏话，两人大吵一架，前女友便去浪故意气她。

“那时候程程工作忙起来。其实她并没那么忙，有的时候她甚至会约我去吃饭，但是从来不约叶。”miki叹气，“程程从来不表现来，但我猜，她什么都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