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老师制止了她，“孩说了不记得了，您不可以她。”

她想，程程自然也是能理解她的，不然也不会特意把那小树懒也带过来跟着受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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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小时之后，她就有些支持不住了。她的时差没倒过来，晚上睡不着，现在开始犯，门太急又没吃早饭，闭上睛一片漆黑的视野里都闪着星星，太突突地。她将脑袋埋在臂弯，不想走，也走不动，不多时竟然靠着大门蹲着打起盹儿来。

在老师的盘问下，叶从心说明了自己的来历，她认得徐佳的资助者是真的，中说的什么支教老师失踪的事件却很离奇。而徐佳更是一副完全不认得她的样，老师不信她，带着学生回去上课了。

“徐佳，你记得我的，对不对？”叶从心问，“我是陈秋糖的姑姑，你知不知她在哪儿？”

叶从心就这么握着铁栅栏，在哈尔滨清晨的微风中吞咽着满腔的委屈。

“妈！！！”树懒又一次抱住了她的。

程

程程给她买了早饭，然后将她背上了一辆小轿车。“这是我刚租来的，帅吧？”

徐佳就读的学校地偏僻，幸亏叶从心起得早，一路风尘来到目的地，天才刚刚大亮。这还没开学，早上七，即将三的学生们已经围着场在跑圈了。徐佳当然就在那中间。

徐佳一见到叶从心，面就是一僵，甚至往后退了一步，惹得陪她前来的老师怀疑地望着叶从心。

她问完就意识到自己太开门见山了，又是一副急切的样。她和学生之间隔着一铁栅栏门，双手握着栅栏，像足了坏人。那姑娘退到老师后连连摇，一个劲儿地说自己不认得她。

叶从心是被刺耳的汽车鸣笛声惊醒的，吓得她一个冷噤。一睁，面前一辆轿车正对着自己，滴滴地鸣笛不停。她在门卫的搀扶下站起来，脚后知后觉地发麻，让到一边的时候，突然浑失力了下去。

叶从心听见抱着她的程程在她后说：“还逞能吗？你和甜甜真是一家人一个。”

徐佳是她唯一的线索了，她更愿意相信徐佳是在骗人，她心虚。耐心等待总会有回报的吧？陈秋糖等了她很多次，她也不过是回敬一次而已，不算什么的。

是真的没有印象了么？还是在骗人？叶从心加重了语气说：“陈秋糖肯定和你说过的，我是她姑姑，姓叶！”

这里没有坐的地方，门卫也并不恤她看起来摇摇坠的。她在原地站了半晌，到前所未有的疲倦，就这么靠着栅栏门蹲了下去。她知两个门卫在聊自己，也知校门来往的行人，不是收废品的还是去上班的，总要往自己这里望上一，在她清的大半辈里，也算是丢人的了。可是她不想离开。

叶从心不禁鼻一酸，心想，甜甜你这遇事不慌，闷声筹划解决方案的能力也算是青于蓝而胜于蓝了。

门卫再回捞她已是来不及，然而这一倒却没有倒在地上，一个及时的怀抱刚好将她揽在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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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从心和门卫通报了一下，说自己是徐佳资助者的朋友，她一见便知，不一会儿，一个穿着大校服，相当不起的姑娘被老师带了来。叶从心远远见了她，便和记忆中曾在陈大葬礼上曾有过一面之缘的姑娘的面容重合了起来——果然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