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为我而活，你是要为你自己而活。”

“那你如何成为将军的？”

“我们乔装打扮了伍，凭着功夫在军营里获得了一席之地，后来在战场上拼命厮杀过几次，最终被提上来了。”

“小公举。”

“这个决定是你自己一厢情愿，我不答应。”景沐瑶摸了摸她手心里磨来的糙老茧，神情淡淡的，“你别想甩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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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不苦吗？”景沐瑶轻抚过她的脸，“你背后大大小小的痕迹，新伤旧伤都有，我看着好心痛。”

“呵……还是你懂我。”柳风语轻笑了一声过后脸上瞬间凝重了许多，“不过，不尽于此，我要拿回我父皇的一切。”

柳风语的神有片刻的迷茫，声音轻得宛如自言自语：“为我自己而活吗……我还有这个资格吗……”

柳风语了拳，最终松了开来：“阿瑶，你这般说会动摇我让你远离我的决定。”

“……嗯？”

良久，空气中响起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阿瑶，你为何要对我如此之好……如今这般模样的季惟溪哪里值得你留恋……”

“阿瑶，在你的世界我能一心一意地为你而活，可如今，我背负着血海仇，每时每刻都要有把脑袋丢掉的觉悟，你跟着我不安全，我无法什么都不顾地为你而活了……”

景沐瑶静静地听着，突然开：“你是想要重返皇？”

阅读噫，咱不污！

“我已经知了这件事，包括惠妃自缢的事情。”

“小公举，没用的。”景沐瑶看着她怔愣的动作极细微地笑了笑，“就算老天驳回了我的誓言，我对着自己的心发誓也是一样的，你阻止不了。”

“阿瑶，一想到要替我父皇报仇雪恨我就一都不觉得苦。”

心里不再拒绝的季惟溪终于抬看向了床边站着的人，此刻，女亭亭玉立，脸上的表情认真又满意，叫她一颗沉寂已久的心又重新有力地动了起来，仿获新生。

父皇没了。”

两人的手十指相扣，季惟溪侧着寻到景沐瑶的，两个人都

“小公举，我不是什么好人，可我的喜是真心诚意的。”景沐瑶举手发誓，表情认真到极致，“天地为证，今日我景沐瑶在此发誓，永不离开季惟溪，不论她活成什么样，不论她弑神杀佛，我都会陪着她一。若违此誓，永世不得超生。”

泪朦胧间，季惟溪主动地向她伸了手……

“阿瑶，你怎可发如此毒誓！”柳风语立刻举手，“苍天在上，方才景沐瑶所言皆是玩笑……”

沉默，死一般的沉默。

“嗯，原先的事实莫名其妙地改变了。五年前我醒来的时候正在车里，驾车的人是我父皇曾经派给我的侍卫。”柳风语哽咽了一下，里的情绪有些凌，“之后我便开始了逃亡之路，不知该去哪里，最终我们在边境的一个村里呆了下来。”

“傻瓜，你在我心里永远是最的模样。”

景沐瑶看着她说这句话时脸上憧憬又定的表情，心里沉重了些：“你吃了不少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