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令月倒也觉得在一孩童面前，这样是有些伤风化，便也不再轻佻，而是转过，问那小女孩：“小丫，你在练字么？”

又止。

上官婉儿素来才，看这孩童虽持树枝，却依旧练得认真，心中便不由怜惜起来。她瞥了李令月一，见对方没有反对，就站走了过去。行到女孩边时，她却意外发现这孩童年纪虽小，但却字迹娟秀，委实惹人怜。惜才的念动了起来，她轻蹲下|问那小丫，“都读过哪些书了？”

“我没事，把人放了。”李令月对着几人挥挥

“恩。平日会执着我的手教我，很厉害，会很多的诗，还读过《论语》。”提到，女孩的眸里满是钦慕之情。

李令月颔首谢，回望了专心习字的孩童，她忽而觉得这次意外收获良多。低眉睇视着前悉心敷药的女，李令月只觉她是世上最最婉娈的女，“倒真是祸兮福之所倚。”

“阿月倒是豁达之人。”上官婉儿恰好施完药草，双手抵着李令月的玉足，犹豫着是放还是留住。

第8章

上官婉儿见着女孩便如同见到往昔的自己，不免有些惺惺相惜，她抚了抚孩童的发髻，柔声问：“平日你便这样练字么？”

女孩应了声，“是。”

《古贤集》、《杂抄》和《夫劝世词》均是上官婉儿儿时读过的书，对上学堂的男来说算是常见，但对女来说却是罕见异常。上官婉儿便又问：“《千字文》和《急就篇》读完了么？”

女孩，声气地回：“嗯，都读完了。”

李令月见她这样无措，自己就将左拖到了草堆上，而后将上官婉儿拽怀中，嘻嘻笑了起来，“那是，我可是个女士啊。”

上官婉儿听了，却更是为这两妹的遭遇到惋惜，她回觑了觑李令月，李令月对她微微颔首，“婉儿若是喜，便将她带回观内亲自教她吧。”

又是这样霸的言语，上官婉儿听后却是笑了，“这也要问人家愿不愿意。”

李令月问她，“可惜什么？”

女孩抬起，从层层草堆下摸一卷已近翻烂的《古贤集》，她将卷轴捧在怀里，甚是在意，“除了这本《古贤集》，我在家的时候还读过《杂抄》和《夫劝世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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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在屋内正就着孩童聊着，屋外却传来一阵铁的声响，接着门扉被人撞开，一众护卫押着女走了来，“参见公主，殿下是否万安？”

女笑着摇了摇，“没什么，贵人的家仆怕是不消多时便会到了吧，我去门候着，顺便再将那山猪砍了，烤些来给你们吃。”轻叹气，女行了去。

上官婉儿又是无奈，她虽激李令月对她的贴，但让她在一个小丫的面前和别人亲亲我我，这却是有些挂不住面，遂提醒：“阿月，屋内还有垂髫孩童在呢。”

李令月忙伸手拦住她，：“婉儿莫走，我有些冷，让我依依。”

上官婉儿不由哑然，她挣扎着想要站起，“阿月，你上都是伤，我还是坐到旁边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