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以为公主听后会动怒，特意歇了捶的手待着谢罪，哪想公主殿下却是连眸都未睁开，只嗯了一声，“还有呢？”

玲珑一怔，旋即又服侍起来，接：“上官氏似是很得天后信，从您那回来不久，便被赐了才人之位。”

玲珑又是一怔，她还是第一次看见公主这幅神情，这模样活像那些谈论情郎的少女，可她的公主却是在谈论一个刚刚封为才人的婢女。缓了缓神，玲珑挥了自己的想，恭谨答：“婢同上官才人聊过几回，上官才人的气不错，只是面时不时得会泛一抹愁容。婢想她应是衣无忧，却有些心里郁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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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自己心心念着的女名讳，李令月缓缓睁开了眸，她低眸觑着玲珑，眸里是不同于往常的柔和，“她在里待的好么？”

李令月觉得有些意外，心中的喜散去，取而代之的是消沉与警惕。她的回归宴居然没有婉儿席，这是怎么回事？

到了卯时，李令月特意装打扮过后，梳着垂练髻，簪了个羊脂白玉的云簪，着着一件海棠红长裙，娉娉袅袅地去了武后的行。

“阿月回来了，快走

“婉儿……”李令月轻声嗟叹，察觉到玲珑的有些疑惑时，却又转了话题问，“你同婉儿见过？”

第13章

“女儿见过二圣，二圣万安。”低首拜过后，李令月的目光在室内逡巡，渐渐地她嘴角的笑意凝住，满室的纱衣长裙，竟无一人是她的上官婉儿。

“你下去吧，我歇歇，卯时唤醒我，还要赴阿娘的宴。”摆手挥退了下人，李令月阖起了帘，嘴角还蔓延着笑意。婉儿莫急，阿月回来了。

“是。”玲珑颔首，“上官才人得闲会来凤阁转转，婢有幸同她谈上几句。”

李令月的角勾了起来，她想：婉儿得闲会来她阁里转转，证明分别之后，还是有些顾念她的。这让她欣不已，若是婉儿这时就喜上了她，那倒是比上辈还要早呢。

玲珑抬了，小心翼翼地瞥着公主，“说太殿下……并非天后所，亲母是您的姨母郑国夫人。”

回凤阁为苏家妹安排了两间房，李令月便打发两人回去歇息，而她自己则叫来了婢女玲珑，好好地将这一年内的事宜询问了一番。

玲珑是她当时特意留在里的，临走前她也叮嘱过对方多留意内的各个事宜，此时主一问，她便细细地将一些内琐事说了，而后又挑了几件重说：“二圣先前在东都住了几个月，东都的事情婢不知。长安这里一切尚好，只是内有言说……”

“嗯。”李令月勾起了嘴角，她扫了旁的护卫，“既如此，便着规矩罚吧。”说罢，她便带着众人离去。

“我不在的这段时辰里，都发生了些什么？”斜倚在榻上，李令月的眸微阖，她一边受着婢女的服侍，一边询问。

“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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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令月垂下眸瞥她。

韦团儿，用她最擅长的柔神态望着李令月：“是，婢知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