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慕蓁叹了气。这事过后，她便去寻了李令月，希望李令月可以将馥离送回思结。

“罢了，瞧你这样，就算了也没成功。好了，跟我回帐里说。”阿史那馥离转过，苏慕蓁跟了上去。

苏慕蓁一惊，贼心虚般垂下了，“没……对，对不起。”

“轰隆”一闷雷自脑中响起，苏慕蓁瞬时怔住，她无措却又震惊地望着馥离，问：“你……你如何知晓？”

“知你薄，放心我不会同外人说，你换吧。”阿史那馥离嗔她一，带着笑容走了去。

“是。”苏慕蓁退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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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慕蓁掀开被，忐忑地向里望去，苍白的面蓦地红了起来，说什么衣服？她的上本就没有衣服！

红在面颊散开，苏慕蓁恨不得捂住耳朵钻被窝，她银牙暗咬，既担忧阿史那馥离将此事漏，又怨她轻薄自己，两相结合，只得压了后方，淡声问：“郡主，可否先去，容我换件衣衫。”

“臣……”苏慕蓁忖思着，将两人相识起的滴滴串在一起，她恍然发现也许馥离早就发现了这个秘密，她记得自思结一战，馥离便旁敲侧击地说她似个女，又向她打听自己的往昔，莫非是她多虑了？苏慕蓁抿回：“郡主洒脱大方，为人不拘小节，沙场英勇，对战事颇有谋略。是臣以小人之心度君之腹了，请公主恕罪。”

“你——”苏慕蓁语还休。阿史那馥离抱着双手，大大磊磊地回：“急什么？登徒，你便没见过我的么？礼尚往来，我们也算是扯平了。难怪你不愿负责，原是这样。”

与李令月所言，阿史那馥离确实有话想同苏慕蓁说，她见苏慕蓁从李令月营帐走，便迎了过去不虞地质问：“登徒，你莫不是想让公主赶我走吧？”

“我恕你什么罪？”李令月轻声笑着，“去和馥离好好谈谈，我想她也有话想同你说。”

阿史那馥离抬起，止了她的歉，无奈地撇了撇嘴，

李令月也明白苏慕蓁的顾虑，不过在她看来，若是馥离得知苏慕蓁赶她回去，发生此事的可能会更大。她轻声劝：“慕蓁，你怎么看馥离？”

李令月听她将事情说完，不由掩一笑，“竟是这个缘由，馥离知了你的份，这对你来说确是个隐患。不过馥离英勇善战且熟悉突厥，比你我更适宜同其他族涉，若是她走了，不说你，我便也不舍。”

阿史那馥离噗嗤一笑，瞥着苏慕蓁的薄被哑然：“你自己瞧瞧你的衣着便知晓了。”

营帐里，苏慕蓁见阿史那馥离自来便坐着不语，只好躬抱拳走了过去，“郡主。”

“公主……”苏慕蓁踟蹰着，李令月的一番话她也有考量，几个月相下来，她和馥离磨合的很好，在战场无往不利，若是馥离真走，她心里也会不舍。只不过，馥离不走，万一这消息透去，怕是不止对她，便是整个战事都会受到影响，军心一，满盘皆输，她不能让弟兄们牺牲得来的成果化为灰烬。

阿史那馥离继续笑着，如问菜价一般轻松地问了句，“登徒，你是女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