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再编造这拙劣的借了！”王韵打断了他们的谈，她的声音里有着掩饰不了的焦躁不安，“我不相信这些！没有不可逆的召唤阵！也没有死亡重生！！”

“不。”秦笙拒绝了。现在的王韵，比以往任何时候都危险。她不愿意相信自己是死亡重生，那么就算是秦笛来告诉她，她或许也仍然不愿意相信，仍然很可能迁怒。他不能让母亲有一丝一毫的危险。

“就算你拒绝，我们也能找到她。”卫峙冷冷地说。

“不！我不相信你！”王韵喊了来，猛地松开了抓住卫峙的手，站了起来。她直勾勾地望着黑豹族的兽耳兽人，乌黑的珠动了动，突然迸发了光芒：“秦笙……是的，秦笙……我早就该想到的，你的名字，你们给小家伙们取的名字……你的母亲，是不是和我来自同一个地方？！让我见见她！我要自己去问她！”

“你只是不愿意相信而已。”年轻的大祭司摇了摇，“这就是事实。如果你觉得我不可信，神殿不可信。你可以些时间去找一找那些拥有全记忆的雌，问问她们的过去、现在，问问她们的想法。秦笙、卫瀚所知的真相，就来源于这样一位雌。”

“我希望自己的家人不要和你们扯上任何关系。”秦笙丝毫不为所动。

“秦笙，我们都知你的故乡在哪里。”奥兰劝着，“如果你实在很担心，可以请一位级祭司一起去。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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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想得真。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谁知你们什么时候又会悄悄地过去扰？说什么‘世界上唯一能够理解我的人’，谁相信你们不会一而再再而三地找过去？和你们这群人扯上关系，这一辈都别想甩开了。”卫瀚哼了一声，

回家，也是能够理解的。”卫瀚补充着，“那时候，我就想过，解决问题的方法很简单：想留下的就留下，想离开的就离开。”

“现在的问题在于，就算想离开，也暂时没有办法离开。”大祭司回答，“召唤阵是神灵留下来的，不能逆向送回。我们一代一代地研究了很多年，也从来不敢轻易地改变什么。至于贸然改变的结果，怪雌事件带来的伤害已经足够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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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你告诉我！我保证不会伤害她！她是我的老乡，也许是这个世界上唯一能够理解我的人！我需要和她见面！”也许因为太激动，也许因为太惊喜，也许因为太失落，王韵忍不住哭泣起来。泪打了她的脸颊，让她显得格外脆弱。

“用你的话来说，我不信任你。”秦笙再一次拒绝了。

“你是在威胁我们吗？”卫瀚挑起眉，冷笑起来，“在冰雪城大祭司面前，威胁我们？”

“我母亲的记忆很完整，她是死后来到了这里。而且，她认为死亡的时间导致了雌记忆的缺失。她希望能有办法解决这个问题，让雌们都能够更清晰地思考。我想，这样的话，大家都更容易理地选择，也更容易适应兽人世界。”秦笙看着对面脸有些苍白的黑发雌，直觉她现在已经濒临崩溃的边缘。他能够理解，一直把回家当作目标，甚至当作信仰的她，绝对不可能轻易地接受这个现实。因为一旦接受现实，就意味着她以前所的一切都毫无意义，也意味着她和家人、朋友的永别。“如果你想要证据，这就是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