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了。

就像他之前说的，这样的游戏中死个个把人再正常不过了。

因为这一疼痛，而是后知后觉的恐惧。

梅五哭得几乎不上气来，她伸手想拽住顾当归的衣角，顾当归却不动声地向后避让。她失落却仍然恳切地看他，泪婆娑地说：“救救我，好、好不好……我不想待在这里……我、我害怕……” [page]

和以前一样，永远不会取教训。不论是男孩女孩，年少乖巧又狼狈绝望的神，最能打动他。

只不过理智是一回事，情是另一回事。

她噎了一会儿，顾当归不知于什么样的心理，并没有离开。

是自己没有能力，没办法违抗游戏规则，也没有办法在这样的游戏中游刃有余。他也不过是在努力使自己活下去罢了，没有办法分更多的力去带一个拖油瓶。

“你这样可不行啊！”尾辫姑娘皱眉看她。

另一个短发女孩拉了拉尾辫姑娘，情绪低落：“算了吧。反正都是个死。就算了游乐场又怎么样，接下来还不是一又一的游戏，”她的声音又低了几分，“我可没信心活到最后。”

梅五抬起，欣喜万分。

这个小姑娘就在他面前哭得那么绝望，因为知自己要死了——逃不去就是死，可是逃去的希望又是那么渺茫。

沉默。

“很危险。”越烽说。

顾当归沉默地看着她。

梅五在他的目光中哭得更凶了，结结地说：“对、对不、起……”

又过了一会儿，温奕漠说：“你可以待在这里……住宿区应该是比较安全的，等我拿到钥匙……”他看着越烽看他的神，忽然说不话。勉笑了一声，“舍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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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刻的温奕漠，与在学校里、未曾卷游戏的温奕漠最为接近。

越烽没什么表情，只说：“一块去吧。”

但也只是接近了。

温奕漠心中冷哼一声，绕过尸了住宿区。

温奕漠眯起笑了一下。

温奕漠不想理她们，倒是越烽绅士又善良地劝告她们，外面很危险，不如留在这里。

两人门，客厅除了两尸还有两个不知所措的姑娘，站在离门一丈远的地方，想去又不敢跨越尸。

温奕漠把衣服好，披上外，抢还揣在兜里。他隔着薄薄的布料摸着冰冷的枪械，沉默片刻，他说：“我还是要去鬼屋，只有那儿才能有机会拿到钥匙。”

其中一个扎尾的女孩脆利落问：“那你们去什么？”

后还有两个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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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当归往她那走了几步，蹲下来看她。

于是他说：“你可以跟着我，但我没有办法保证也能为你抢到一把钥匙。”

此时外光渐渐起来了，秋的寒凉被驱散了一些。

梅五一边哭一边偷偷看他，泣着张说：“救救我……”

温奕漠避开越烽的视线，无意识地在医药箱里翻找，翻一把小手术刀，便顺手放另一只袋，“机遇与风险并存。”

对不起，这有什么可对不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