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灵看着东歪西斜地倒在地上的两尸，问：“玉玉，那他们怎么办？也要挖埋起来吗？”

休息了一会儿之后，颜如玉和碧灵便合力把那尸埋了。之后她让碧灵从树上砍一块木板当墓碑，立在蓬松的土壤中。因为不知那位姑娘的姓名，所以她们只能给她立一块无名碑，什么也没有办法写上。

颜如玉已经不想再向碧灵表达激之情了，比起说来的谢，她更想为碧灵些什么，就像是碧灵为她所的。

想到这两人曾经对颜如玉那么过分的事情，碧灵的眉就忍不住皱起，语气中充满了不乐意。

颜如玉的目光闪烁一下，心里不免有些发酸。

“没什么，我们走吧。”

碧灵隐约到颜如玉的心情不太好，便一直安静地待在她的边，不像平时一样总是拉着颜如玉问三问四。

颜如玉知碧灵是个不会说谎的孩，心里顿时就轻松了下来，想来大概是自己杞人忧天了。

“我？”碧灵指着自己的鼻，大睛眨了眨，“没有啊。”

他们所犯下的罪行本就无法被饶恕。

碧灵看了一墓碑，又偷偷打量了颜如玉一，默默上前牵起她的手，附和：“好，我们回去。”

“碧灵你对

颜如玉不再说话，绕到后方推起手推车往外面走去，碧灵见状也连忙跟上，偷偷瞄了她的侧颜一，没有再说话。

“……祭品？”碧灵不解的神情。

端详了一下，颜如玉才开问：“碧灵，你有什么心事吗？”

“没有呀。”玉玉又没有令她生气的事情，她怎么会生气，而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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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推着小车来到刚才的墓碑，颜如玉把尸随便扔在大树底下，像是给亡者供奉祭品一样，对着墓碑简单地拜祭了一下，便带着碧灵回去了。

这对夫妻了那么多伤天害理的事情，就算是被野兽啃得死无全尸也是罪有应得的事情。她虽然是个烂好人，但不是圣母，更加不会怀着包容一切的心去原谅他们。

“不用，把他们装到推车上，随便扔在山里就行了。”颜如玉瞥了两尸一，淡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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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如玉摇摇，望向远的墓碑，嘴角似是扬起，脸上却毫无笑意，“祭品埋起来可就不合适了。”

这个孩……总是以她为中心，甘愿为她所有事情，她的世界就像是只为她转动一样……

“就算玉玉你了令我生气的事情，我也不会生玉玉的气。”碧灵抬眸望向颜如玉，语气虽然平淡却理所当然。

碧灵怔了一下，有儿意外颜如玉的决定，“咦……可是、可是不用把他们埋起来吗？”

她了碧灵的发，故意用平淡的语气问：“是吗？我看碧灵你今天都没有怎么说话，还以为是生我的气了呢。”

“走吧，我们回小木屋去。”颜如玉凝视了墓碑片刻，才动离开。

两人一边推着小车，一边在山上漫步，光透过树叶的隙落在地上，斑斓，给人一慵懒的午后气氛。

回到小木屋之后，两人吃过午饭，简单地稍作休息一下，便开始理剩下的那两尸了。

颜如玉忽然觉得碧灵今天似乎安静得有些异常，转看了一，却不见她的表情有什么奇怪之，不像是难过或是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