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烂个又改了多少？」李翠站了一半，让李涯拉住手，摇了摇。李翠看看李涯，坐回沙发上；李涯站到李翠面前，对何信说：「何先生，你还是请回吧。你当年说过的话，我们弟俩是忘不掉的。」

何信耸耸肩，答应下来。

「托你的福，很好。」李翠说。

何信摇摇，扬起嘴角说：「你是怎么跟你说的？我没有结婚，祇是因为生意的关系要讨好老板的女儿，当初因为这样才跟你吵架的。那女人生惯养的，哪有你好，这是场误会。」

「我没钱借你。」李翠说。

「甚么？我是说了甚么？」何信皱眉。

「是吗？那你七年来上哪去了？」李涯说。

何信吐长长一气，两手拍拍膝盖，左顾右盼着；外的风因着窗间隙，发呼呼声响；李翠双手叉在前，看着墙上的秒针走了一圈，这才开说：「所以，你有甚么事？」

李翠让何信坐到一个三脚圆板凳上，弟俩则坐在沙发；何信倒没有半句怨言，嘻笑脸地先是说李翠把家里装潢得真有品味，打扫得真净；再说李涯长得这么，都快不认得了，一定很多女孩追求吧；又说李翠一也没变，还是那么漂亮；跟着说起自己的事儿，和李翠分开后过得多苦，多想念她，工作也不顺利，景气又差怎么的。说了十来分钟，何信这才停下，正要拿起桌上壶给自己倒茶，让李涯一把拿过，收在地下。

「我上回票赔了不少，生活过得吃，老板因为一些私人事情又不待见我，在想要不要自个儿开业算了，说不定还能赚回本钱。不过开店又是一笔费……」

「我就是来……」何信话没说完，李翠踏着室内拖鞋往门走来，边抱怨李涯不答应他，直到李涯后，越过他肩和何信四目相接那刻，哑然止声；而何信则是在脸上堆满笑容，和李翠说了各式各样的寒暄，并表示要和李翠私下谈谈，请李涯回避。

「妳这烂脾气怎么一儿没改？」何信站起来。

「翠翠，妳怎么这样说话？我就是回来看看妳的，也跟妳解释我跟老板的女儿真没甚么，一切都是为了工作。最近日过得实在苦，人一难受，就想起妳了……店里的生意还好吧？」

李翠叹了气，说，要谈可以，但要李涯也在场，要不没门儿；能接受就客厅坐，不能接受就请回吧。

李涯皱了皱眉，说：「不在。」扭开何信的手，向后退了一步。他正要关门，何信上前住门侧，说：「你知她在哪里吗？我刚才到店里，门已经关了。这么晚了，一个女人家，很危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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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回过，和李涯一对上，便起来跑到门前睁大端详，说：「李涯？是李涯吗？」跟着将两手放到李涯肩上，「你长得这么大啦——还记得我吗？我是何信哥哥啊。」他笑笑，说：「你在吗？」

李翠推开李

「哪里找？」李涯说。

「妳还在气我吗？翠翠。我是一时鬼迷心窍，现在…….」

「现在你被甩了，不当小白脸了，所以吃回草，对吧？」

阶梯上，四张望，背对着门，晃悠晃悠的。

「我不知。」李涯用力拉近门，和何信的力气僵持着。里传来李翠的声音问是谁来了；何信立刻笑容，李涯则松开手，说：「我不会让你见她的。你不是结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