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人是……」秦雪瞥见赵海制服外上的数字：260551。他愣了愣；赵海趁着这个空隙又抢过话：「算了！你要多少钱？」

「我没有。」秦雪收手，但赵海的力让他仅是动一下。

考试结束的钟响后，秦雪在位置上多发了会儿獃。到约定地时，已经四十五分。校园里的人连零散也称不上。一个拿着扫帚的清洁工，拖着满是落叶的黑塑料袋，缓缓离开羽球场；赵海坐在树下，见秦雪过来，将手上的菸往地上一扭，站了起来。

「孙薇？」李涯眨眨，说：「妳剪发了？」

「这才是妳的目的吧，我说妳啊……」李涯让黎晓安抓着肩摇来晃去，最后说：「好好好，答应妳就是，不要说我不疼妳。」

「目前没和人往的打算，抱歉。」李涯看着孙薇鼓起的嘴，叹了气。没料想下一秒她便绽开笑容，说，那如果有事情找李涯帮忙的话，行不行？李涯问甚么事；她说，最近老有个男生缠着她，好烦啊，怕要是一个人回家又给逮着就难脱了，晚李涯能不能就送她到公车站？也祇从校门过停车场一段下坡路。

不是我们学校的。」李涯说。

「哎哟——你连让人家追你的机会也不肯给吗？」

☆、（十）

「我说嘛——学长你对女孩名的好……」黎晓安话没说完，社办的门响了叩叩两声，黎晓安站起来，喊了句请。来一个糖浆短卷发的小大女孩，笑着对李涯挥挥手，说了声嗨。 [page]

黎晓安皱眉：「学长，这是你的新女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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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居然敢……你真的来了。」赵海说。

「不太方便，家人等我吃饭。」

「没怎么，被打而已。」李涯耸耸肩说。

「找个男生比较安全嘛——拜托嘛——我没有认识别的比较可靠一的男生，拜托——」孙薇合起两掌抬到脸前，不停重覆着祈求的说话。

「不是。」李涯说。「找我甚么事？」他看着孙薇。

「你不要骗我了，我都看见了——那个男人从你家来。」赵海更贴近他，皱眉：「你为甚么要这事？再怎么没钱，我帮你就是了！嘛要去卖？」

孙薇笑笑，说要借一步说话，便拉着李涯到门外。

「你为甚么要卖？」赵海上前，一把扯过秦雪的手；他的书包自肩下，落到沙土上，扬起一灰尘。

「那你让我看看他总可以吧！」

「不用麻烦

「今天有没有空呢？晚上一起吃饭好吗？」孙薇说。

秦雪在离他三大步的距离停下脚步，拉了拉书包带，说：「请问你有甚么事吗？」

天灰蒙蒙的，见不着太，雨洒了几滴便停下，白灰至灰的云层让风推动着；地面的风冻得秦雪的两颊粉红刺痛。

李涯拗不过，重叹一息，抬手制止她，说：「好吧，好吧。」

期考结束的星期五，坐在最后的赵海负责收考卷时，扔了个橡在秦雪桌上；上以铅笔写着几个歪歪斜斜的字：十二半，羽球场榕树下。

「嗳！不愧是我们的校草，连这小细节都注意到……」孙薇话到一半，惊叫一声，跑到李涯面前说：「你的脸怎么了？」

???

「妳没别的朋友？」李涯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