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不是告诉你了吗？要问几次？」

隔着玻璃窗外的夏青弓下，膝盖微弯着说：「雪，你说话啊，求求你说话吧……跟我走了，好不好？」他这会儿不碰不推李涯，仅是对秦雪伸手。

秦雪又退了一步，两手将李涯借给他的大衣叠拉，说：「你是谁？」

夏青这才正瞧上李涯，啐一声后讪笑，说：「他有甚么问题？为甚么住院？忧郁症？躁郁症？神分裂？你跟他又是甚么关系？」

「你也喜我？」秦雪又问。

「被说过不识相没有？你长得是好，但讨人厌的。」夏青举起指指着李涯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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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喜我吗？我也喜你，你哭甚么？」

「你就是帮忙扁人而已，小。」刘紫承坐到最靠外的一张桌，倒了杯茶推到对面，要洪也坐下。

「我说了，他神不稳定，昨天才院。」李涯扶起秦雪，替他拍拍上的灰尘。

洪抓抓，耸耸肩，说了句「好吧」，这才坐下，并问：「你知他们怎么了吗？」

夏青眉心一，上苍白暗沉的肤，使得凹陷的窝如同上了一抹紫黑。一声咳，夏青语调又重起来，：「你不要玩了。」

「我？我可以帮忙——」

夏青步一个踉跄，险些跌跤，他稳住脚后吼：「你有甚么病？说话和小学生没两样？少跟我装疯卖傻——」

「会解决的，你在外也不能甚么。」

「那你还这么有信心——」洪拍了桌站起来，又让刘紫承喊了一句坐下，他一气，鼓着嘴弯腰驼背坐回椅上。

「阿雪……」李涯牵着的手使了力，往夏青反方向迈步，秦雪让李涯拉动了三大步，即松开了李涯的手，转望着夏青，眨了两眨，问：

「我怎么知？」刘紫承喝了一杯里的茶，笑来。

「当然没骗你。」夏青搂过秦雪的肩，他立刻电般地大幅挥动手臂，整个人弹开来，跌坐到地上，叫：「但我不认识你——李涯说，不能随便相信别人！」

李涯长叹一息，看着踏在红砖路上的布鞋，跟前不知何时沾上的一污渍，他一直没能洗得掉，似乎是了纤维。秦雪的一句「你没有骗我吗？」传耳里，他真是再也不想——鞋底却像给黏胶沾住似的，挪也挪不动。

「不确定。」李涯说：「你的所有问题我都是这个答案。」

「我喜你？」

「彼此彼此。」李涯颔首。

「你自己说的，不是吗？」夏青提下，略为偏侧。

李涯和夏青表示，秦雪的神状态不稳，别他说话，跟着转过去拉起秦雪的手要走。可秦雪是让他牵住了，步却没有要移动的意思，目光停留在夏青上，说：「我并不认识你，我祇认识李涯。」句末话音与他脸上的泪一同落下，秦雪鼻，用略长的衣袖抹开边颊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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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青推开李涯，冲着秦雪又问一句：「喂！你真的疯了？」

直到夏青结束了他的说话，望着秦雪，等待回应；那人这才望了他一，甩开在肩上的手，再一次躲回李涯后。趁着三人僵持着，洪又拗不过刘紫承，绕后门，劈就问刘紫承打甚么主意。

秦雪望着夏青，眨了几下，偏过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