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还没毕业！」

「你还说！你瞒着我这件事我还没跟你算呢！」

「我瞒你是怕你哭！你从小就是哭鬼！而且现在不是跟你说了？」

「他得开刀？」

洪一愣，说：「没有……都不知吵到甚么地方去了，我跟他说我不敢往他上切，他就怪我胆小……我也不知他在持个甚么……」说着说着，嗫嚅起来。

「你就这么持要我看见你被开剖肚的样吗？」洪又大声起来。

要跟我吵架。」 [page]

「我笨？你才——」洪没能说完，理楼层柜台的护士推门来要他们小声，整栋医院都听见他们吵啦，怕人家不知你们住院吗？那俩这会儿安静是安静了，上前歉的却是李涯，说会好好安抚朋友，护士皱着眉多叮咛几句，这才离开。

「谁跟你闹！」刘紫承站起来，「你不是说当了医生就是要给我看病的吗！给你机会你不要？」

「我才不是哭鬼！反正你别再跟我闹那事！」

洪说了一长串，声音不大不小，语毕，整间病房沉寂了好些时候，刘紫承才问一句：

「当助手呢？」

洪皱眉说：「小紫你不要再提那件事。」

「你稍微谅一下我的心情好不好？等我毕业还来得及吗？」洪走上前，「算我胆小！我就是不敢！」当他和刘紫承隔了一步距离时，李涯开说：「嗳嗳嗳，好了好了，大清早的，不要吵到隔房了。」并勾过洪的肩，将他拉到门边；刘紫承则是将布帘扯上，将自己与其他人隔开。

「吵甚么吵成这样？」李涯问。

刘紫承隔着棉被帘喊：「我现在说了！你之前给过我机会没有？笨！」

「这些你跟他说过没有？」

洪皱着眉，伫在原地好一会儿，跟着转过，钻刘紫承拉起的布帘后。两人对谈的声音隔的帘传到李涯耳里。份不甚清楚，却还是能明白内容。洪说的内容包不少医学名词，李涯没能完全听详细，祇明白和方才洪给他的简说差不多。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洪一个踉跄往窗边跌去，叫：「你又没有说——」

「他是胃癌，现在是第一期，淋转移的可能很小，这时候动刀恢复期最好，也不用甚么额外辅助治疗，好好照顾应该是不会复发！现在不动还等我毕业，等我实习，等我正式上阵再给他动？那不是拿他的命开玩笑吗？这时候跟我闹甚么小孩脾气！」

「等你毕业还不是不敢！」

「你是笨没错啊。人家都跟你说得那么明白了，你听仔细了没有？」李涯边说，边拿起秦雪的外

「你问过我想给你动刀的原因没有？」刘紫承从床上站起来，声音大过洪上一句：「动刀都有风险！如果都要死！我宁可死在你手上，死在你面前！也不要就这样在手术房里走，然后等动刀的医生推门来给你说：对不起，手术失败了！就会嫌我跟你闹！」他把洪推帘外，拉上被整个人埋了去。

李涯叹了气，拍拍洪的肩，说：「好好跟他说吧，你舍得让他这样气？生气不是对不好？」

「哼。」刘紫承撇过，看着窗外。「早知不跟你说。」

洪以一，透着鼻冲气，咬牙说：「他要我替他开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