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黎白跟杨迦对视了一，心里都有些沉重。

当初设计这个游戏的人——或者提这个计划的人，究竟知不知这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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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参加实验的人都已经死亡，如果不是因为杨迦的特殊，或许永远也不会有人知其中曾埋藏着这样的真相。

“我们小组会议讨论之后认为，所谓的改造，只是一表面好的假象。事实上它应该是一对潜能的激发与透支。这爆发的实力增长，实际上是以生命为代价的，一旦这潜能耗尽，就只能在衰竭中死去。也许将来我们可以找到更好的方案，能够彻底解决这隐患。但在当时还不行。于生工作者的良知和职业德，我们在商议之后，决定销毁实验数据，不让任何人知这项实验曾经存在过。”

过了一会儿，黎白才开，“不论如何，至少目前有了努力的方向。就算有再多的疑，也不能放弃。

后面半句话她没有说来，但黎白已经心知肚明：下这迫的局势，她们唯一的选择就是重启这项课题，争取在最短的时间内找到更好的解决方案，解决染者内的隐患。

游戏里至少有一个好，那就是如果在玩家上行实验，那么就算现所谓的“衰竭”，也不过是游戏里死一次而已，对现实不会造成太大的影响，损失可以忽略不计。所以在行实验的时候，尽可以大胆的行各尝试。

从人类的长远发展而言，这有瑕疵的“化”当然是不可取的。但黎白也好，杨迦也罢，都明白在某些人的中，人命是不值钱的代价，如果能够用一万人换来一百个实力暴涨数倍的大战力，他们会毫不犹豫的选择换。哪怕这些大的战力短短数年之后便会死亡，但他们所带来的红利却是十分可观的。

地球上储备了那么多的人类，为的就是在某个时刻，将他们都抛去牺牲。只要这牺牲换来的回报足够，能够决定他们生死的人不会犹豫。

黎白用力握了握杨迦的手，“你们是对的。”

但是作为专门研究各生命的生工作者，那些研究员却无法接受自己的实验成果被这样使用。所以未免这项技术被人利用，他们索销毁了实验数据，结束了这个课程。

衰竭，然后死亡。”

毕竟还有个目前份不明、给这件事留下了一痕迹的知情者在，对方的立场如何很难确定，是否将此事透去过也未可知。但如果提这个计划的人是知情者，是否早就已经料到了今天这局面？

即使后来他们之中有人染了病毒，也没有人想过要重启这项课题。

但是很显然，有人知这件事，甚至将之记录在了研究员们的个人资料之中。只是不知于什么原因，将紫鼠尾改成了似是而非的红鼠草。就算有人看到了，也很难图索骥。

沉默了一会儿，杨迦才再次开，“我们之前研究的那些疫苗，实际作用是中止改造，但其实并不能修复这改造给带来的隐患。所以哪怕使用了疫苗，最终还是会现衰竭。”

如果是，那就说明整件事从到尾都有人在纵。黎白和杨迦不得不去考虑另一个问题：对方知不知杨迦的存在？如果不知，他如何保证这项已经被掩盖在历史之中的实验能够重启？如果知，那他是否还知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