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南就在王爷封地边上，一天就到了，想来随时都能来。秋天过来，我去捕湖里的螃蟹，蒸熟了给你吃，好不好？”

“去不得。象舟应付得来，别担心。”

方净染的语气还是没什么温度。过了会儿，一银光闪烁而来，伴着细小的破空声。舒聿下意识地闭了，随后发觉什么都没有发生，睁开一看，只见那修长的手指中夹着两枚柳叶飞镖，寒光闪闪。轻嗤一声，方净染又将两枚飞镖丢了回去，如石，响起两声沉闷的惨呼。很快，象舟提着长刀上了台阶，将长袍下摆一撩，单膝落地：

天气起来的时候，从淮南王府来了人，说王妃想小世想得，请舒聿回家去。舒聿这段时间在方家待得十分惬意，象舟凡事都惯着着他，方净染虽然不易亲近，却也在细微觉察得几分柔情，舒聿总是忍不住想在他边粘着。真要走了，他心中别提多舍不得。象舟安他：

象舟躬作礼，舒聿也跟着低。方净染冷冷：“你上次见象舟时，他已经这么大了。”

“亲戚家的，名叫拾玉。好了，天不早了，你还是快些动吧。”

“这不是好些年没见了吗？”被唤作赵门主的哨汉大步走过去，托住象舟，让他抬，笑声震耳，“可惜我家已经嫁人了，当年这丫多喜你呀，可惜，可惜！”

“今天不对赵门主说你的家世，是为了帮你娘避嫌。知你娘与方家的亲戚关系的人不多，大家只当我和你爹是朋友，你去也这么说，省得有人打探你外公家的事。”

“嗯，我晓得。”虽然不是很明白，舒聿还是乖乖地了。方净染倚着屏风，灯火微微摇曳，让他的中染上了些许温，黑琉璃一般的珠去了冷漠之，通透柔和。

阅读铸雪楼

吗！都这么大啦！”

“我会给象舟寻摸一门好亲事的，你就别心了。你不是要赶去青州么？还不走？”

“总之你记得，我什么，都是为了你好。”

“走走走，上走。咦，这小公是？”

舒聿被他安抚住，乖乖地等着家里来人接。谁料想，他启程的前一天晚上，半夜竟然有贼人摸了方家，直奔四海堂。多数武师和手好的家丁都布置在前面的铸雪楼，后院家宅只有十几个家丁，和一个贴保护主人的象舟。舒聿惊醒时，外面已经打成一片。他正要门去看，一只修长骨的手伸过来，格住了门。乌黑冰冷的长发过舒聿的脸颊，淡淡的檀香气息横在鼻端，宽阔的肩背挡在他和台阶之间。外面仍是刀光剑影，琅琅作响。

☆、第二章

“象舟见过赵门主。”

“属下守夜

“象舟哪里得上赵小。”

促着赵门主离开方府，方净染回到前院，嘱咐摆饭。这顿晚饭来得晚了些，方净染也饿了，舒聿玩了一下午，象舟又不敢给他吃外面的东西，更是饿得不行，饭桌上谁都不说话，埋专心吃。方净染见他吃得认真，不禁多夹了几次菜给他，每夹一次，舒聿就脸红一次，象舟在一旁看着直笑。用过饭后，四海堂掌了灯，象舟告退，方净染拿了一卷前朝史家的笔记，翻了几页，对坐在窗前桌边整理白天买来的小玩意的舒聿说：

谦卑地回答了赵门主，象舟直起，微微一笑。方净染慢悠悠地踱过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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