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晏到一血涌上，从对方提到他被父母赶家就隐约现的预成了真似的，对方充满暗示的语气让他觉得自己和祁崝之间的特殊关系已然被察觉。

“为什么想警察呢？”

“不敢回答了吗？”对方的语气开始有充满恶意的挑衅，轻笑了一声，“不想否认，但是也不敢承认你们有不正当的关系是吧。”仿佛要刻意激怒楚晏，他又接着说，“有句话怎么说来着，当了婊还想立牌坊？”

他微带苦涩的想着，然后说：“当然是因为喜啊，很多人小时候的梦想不就是当警察吗，我只是想要实现它而已。”

“你很在意他？”

他最不敢让人知的事情已被公之于众。

是啊，他当然在意。消失三年的恋人音讯全无，突然有了消息却是因为这要来接受调查的原因，甚至对方至今下落不明生死不知，他怎么能不在意！

被羞辱的觉让楚晏脸上发。

“因为我父亲想让我队，但我瞒着他报考了警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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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现实和他当初的所预想的也已经不同了。

“当然没有。”楚晏迅速否认。

一开始自然是有除暴安良维持正义的理想，还有多少也是因为祁崝吧。

的也是蒜的事情，虽然他从来没有后悔过选择这个职业，但逐渐的好像也没有什么理想不理想的了。

基层小民警的工作又苦又累，休息时间还得不到保证，他经常是下班回家倒就睡。在被这里定期约谈之前，他已经很久没有规律的有过双休的日了。不过他一个人生活，即便是有一天半天调休也不过是一份外卖在办公室吃和在家里吃的区别。

“哦，从小一起长大……”对方似乎玩味了一下这个说法，“那么，你三那年是为什么被父母赶来的呢？”

“和祁崝没有关系吗？”

“哦，是没有关系，还是有你不敢说的关系？”那个声音开始咄咄人了，似乎他不说一些合他心意的话就不罢休。

楚晏坐在那垂着睛，睫如鸦羽在下打一片影。这让他显得非常落寞而疲惫。他沉默的呼着，半晌才问：“什么事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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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轻轻的说，“祁崝……怎么了吗？”

祁崝比他大两岁，那个时候已经军校在读，以后肯定是要伍留在队的。如果两个人都选择了这条路，不说见面的机会必然无限的减少，而且未来会有多艰难也是可以预见的。

从这个角度，他看到墙角黑黢黢的监视探正扭过来正对着自己。这被明目张胆窥视着的觉，让他心里很不舒服。

这一个星期他过得很累，工作忙碌，还有其他悬而未决不叫人不得安宁的麻烦事。在这里又遭到这样的对待，楚晏心里莫名就有一压抑的怒火冒，冲得他眶又酸又涨，

“当然了，我和他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朋友。”然而嘴上却只能这样平淡的说。

为什么想警察。楚晏扯了扯嘴角。

楚晏一惊，虽然知自己的过去在这些人大概都是透明的，但之前和陈的谈话从来没有从这里切过。好在这个问题，他和祁崝还在一起的时候就商量过，就像他曾经有过的那个远在异国造的“女朋友”那样，是他们想要与对方拥有更长远更安稳的未来而努力的证明。

而至于祁崝啊未来啊，更是已经不需要再多加考虑的事情了。多想下去，不过是越发显得自己当年的幼稚和天真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