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他这个虽然略有几分名气，却到底无足轻重的仙人并不起，这才没惹的大家究。

怀疑和挣扎在心不断盘旋，帝华只觉得痛裂，却又不敢表半分。

兆澈十分亲民的拍了拍他的肩膀，透过他护仙气落到的力轻和平缓，昭示了二人悬殊的差距，又没有任何针对他的力量。

他唯一怀疑的，是兆澈到底有没有知自己的背叛。

兆澈……也不过如此……

借着兆澈离去时目送的视线，帝华又用余光悄悄打量了一直跟在兆澈侧的韶川。

域外之灵混天曾是创世之主培育失败的帝君候选，奈何不慎收了域外的吞噬毁灭之气，只能放任其在六界之外飘。但无可否认，他甚至可能比当初的帝君还要大。

他好像把这些上神想的太过大聪明了一些，甚至就连凡界走了一圈的韶川与兆澈都没他想象中那么聪明。

而兆澈……即便已经成了帝君，也只是帝君选择的继承人而已。

既然什么都没失去，那这场游戏……他要好好考虑怎么赢得最终的胜局。

不过想想也是，六界之外的域外之灵混天都能让他控制与鼓掌之内，一举一动都在计算之中。若非最后混天反被压制，当初一战仙界到底会归于谁手中尚且还不好说。

直到走回染琨殿，兆澈才面带嫌恶地随手幻化一条帕用力了手。

渊险象环生，却到是仙界都难寻的天材地宝。可那地方甚至比鬼界枯骨狱界嗜血渊还凶残黑暗，都是业障缠杀孽噬心的仙界异兽，又怎么可能会是疗伤之。

帝华顿了顿，颔首：“是。”

可现在是什么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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兆澈抿一笑，像是有几分兴：“这便好。混天未诛，汝为仙尊，日后还是无仙界一大重要战力，万不可有所伤损。”

莫名地，好像先前一直占据着弱势的期盼突然大起来，将所有恐惧都逐一清除。

韶川弹指凝一捧清细细将他的手洗了一遍，这才满是不耐地问：“作甚这么大费周章，刚才撕破脸，也足够他大起大落了。”

以兆澈和韶川的聪明，在猜到帝华尊和自己的联系后，不可能想不到当年之事与自己有关。可看兆澈这副态度，又实在不像是知了的模样。毕竟就算是在亲和的人，也不可能面对背叛者还温煦如风。

韶川的神情也无半分异样，一如往常一般视他如无，淡漠中透着几分不易察觉地傲。

兆澈素来脾气好，莫说是像他这达到仙尊级的仙人，便是普普通通的地仙，都能得他温和地问候。故而虽然兆澈的态度惹他警惕，却没让他觉得突兀。

完这一切后，兆澈便起离去，好似真的只是单纯为了来看一看他。

他垂眸沉默了良久，低声回答：“谢帝君关心，我已无碍。”

但他很清楚，最有可能知他份的兆澈和韶川一旦回来，等待他的只有魂飞魄散。这些借，自然就成了他逃跑的掩饰。

忐忑慢慢归于平静，帝华轻抬眸看着朴素的广灵，最后一丝警惕也被悄然掩藏起来。面上渐渐浮起一丝笑意，无数晦地恶意一闪而过，好像从未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