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刘睿走了。赵棠躺在二人好过的床上发呆。空气里还有刘睿的香气，等香气散了，空气变凉了，呼都戳肺。赵棠心灰意懒，不想吃饭，不想动弹，浑浑噩噩地把刘睿落下的中衣蒙在脸上，汲取一香气。

这晚，赵棠压在刘睿背上，问：“我的荷包呢！我的荷包呢？”

这一次两人玩得长久，一会儿，停下亲一会儿，谁也不舍得那么早。等结束时，已月上中天。两人饥辘辘，让厨房了一些剩饭菜，胡一吃。

山上有很多野，刘睿摘了许多，回去装在枕里，然后捻着针线绣枕。赵棠不料他还有这样一手娘们儿本领，大吃一惊。本以为刘睿要绣个鸳鸯，不料刘睿绣了一幅鹤延年——送去了安王府。

事毕之后，赵棠趴在刘睿耳边，嬉笑脸地：“一个月不见，攒了不少嘛！”

赵棠想说“你这么久不来，我能不生气吗”话在尖一转，那怨妇语气把自己都惊呆了。于是他笑眯眯：“我想欺负你，你不让吗？”

刘睿：“我送安王……是尽孝，送你……嗯……算什么？”

刘睿：“你为何生气？”

这病在刘睿来的前两天、走的后两天最严重，但熬过去便没事了。他依旧能吃能睡，能跑能玩。到了秋季，刘睿突然来得频繁了，甚至会在行住一两天。赵棠兴坏了，相思病也不了了，带着刘睿漫山遍野地玩。

他自我诊断，这是害相思病了。

赵棠，心里忽然有动，几乎生“永恒”“海枯石烂”之类的念。

吻着吻着，赵棠便起了兴致，问刘睿：“再来？”

刘睿“啊”一声，声音断续起来：“既然定情，我送给你荷

赵棠非要刘睿去泡温泉，刘睿力透支，一动也不想动。赵棠把刘睿抱温泉。略带硫磺味的泡着肤，赵棠摸着刘睿下，已有了。他愧疚地替对方洗。此时天上逐渐亮起壮丽的银河，那银河宛如光雾，隐隐透红，仿佛天女不小心把胭脂洒星河中。

刘睿：“来。”

赵棠大大，累得满汗。闪电般的快掠过，带着他飞起来，他似乎失去了重量，又似乎无限膨胀。四周空茫茫的，什么都金碧辉煌，又什么都是假的。这广袤的人间，唯有刘睿容纳他的腔是真的。

刘睿笑：“让。”

连，无心斥骂了。

刘睿没说话，凝视赵棠，神似难过又似悔恨。那双瞳孔又黑又亮，倒影着赵棠。赵棠便笑起来：“我知了，你也喜我，只是不好意思说，对不对？”刘睿牵动嘴角，似乎要笑，最后没笑来，只是叹息一声吻住赵棠的嘴。

赵棠最：“定情！”

说不清过了多久，刘睿颤抖起来，发一声沙哑的，了。地一瞬，他骤然绷，后夹得死。赵棠舒得不能自已，猛几下，也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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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笑熄灭了赵棠的怒火。他把脸埋在刘睿颈窝，汲取对方上的意。纱窗外太落了，月亮升上来，光芒幽幽的。赵棠想到明日一早刘睿就要走，心里便无限委屈，忍不住问：“睿睿，我喜你，你喜我吗？”

赵棠拥着刘睿：“看，银河！”

刘睿仰看，叹：“好清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