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血止住了，兔兔这才松开手：“你这里有吗？我给你泡喝。”

我摸索着把地板上的血迹净，正要开门去，一又窜上来，沿着鼻腔往外冒，我赶又仰起，贴着门板听了一会，确定外面没有动静，这才打开门，两望着天板，摸索着朝卧室走去。

第14章天

我赶背过，“你怎么……还没睡？”

我俯端起茶杯，喝了一，甜甜的，温的，我又喝了一，再一，好像这辈从没喝过这么好喝的茶。

洗完澡，把衬衣上的血迹也搓了，扔洗衣机。开门一看，外面没人，暗自舒了一气，轻手轻脚穿过客厅，关灯，卧室，迎面闻到一淡淡的香，再一看，兔兔坐在床边的小板凳上，手枕着床沿，好像已经睡着了，旁边床柜上放着一杯茶。

“我就泡，不放茶叶，你这是上火了，消火。”兔兔说。

我一惊，低一看，客厅的沙发上赫然坐着一个人。

我坐在床沿上，看兔兔睡觉，我从没这样认真看过一个女孩睡觉，也没见过谁可以睡得这么像一幅画。可我看不见兔兔的脸，我把手覆在她的手背上，一潜藏的渴望开始浮面，我想摸她更多的地方，这个想法一旦发端，就一发不可收拾，仿佛有无数小虫在噬咬我内的血和神经，我努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可是有些情绪一旦产生，想要控制它就变得很难。我了一气，倾将兔兔抱在怀里，轻柔的，的，香香的，是我熟悉的味，今晚我才发现，这熟悉的味也许是世间最妙的味。

我好像一块被僧开光的顽石，突然之间有了灵，而所有灵的投，都指向兔兔。

“陈华珅。”

“不用了，晚上喝茶我睡不着。”我摆摆手，“我去洗澡了，你赶睡去吧。”

她怔住。

我轻轻抱起兔兔，她蜷在我怀里，安心睡着，我终于看到了她的脸，大概是刚才俯睡觉有缺氧，脸颊上飞着淡淡的红，长长的睫偶尔轻轻颤动。

我又转了半圈：“没什么——”我摇摇手。兔兔抓住我的手，正对着我，“你……鼻血了？”

“你脖怎么了？”兔兔起朝我走来。

给兔兔盖好被，我鬼使神差想起当初骨折时，兔兔也是这么对我的。每天路上来回近两个小时，晚上安顿我睡下，帮我掖好被，再把空调调到夜间模式，方才离开。

我忽然觉得自己就是个混，死守着“十字原则”，就因为兔兔说她是个t，t就不是女孩了吗？你自己不也是个t吗？骨个折还这么滴滴，这不能那也不能碰的，吃饭也要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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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仰，”兔兔伸手住我的鼻翼两侧，“当心血倒到气里，把右手举起来，一会就好。”

“那个，今天酒喝得有多，又有冒。”我边说边走，“你先睡吧，我——”看兔兔跟着了卧室，我顿了顿，仰着吃力，“你怎么还不睡觉？”

上火？我怎么越听越觉得别扭，越别扭越上火，我胡抓起换洗衣，“家里没有……”逃也似地离开了卧室。

我走过去，站在兔兔边，她睡得很香，灯光照在她上，乌黑的长发覆在背上，发间散光洁的颈项……我想起那副名为《少女》的油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