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查房，看一下验血指标，只要指标合格，就可以院了。

我手指动了动，笑：“放心，我命大，不会这么容易就死掉的。”兔兔俯下来，用手捂住我嘴，“可以不说……这个吗？我受不起惊吓……”

“你上来睡。”我说。在椅上靠一晚，那得多难受啊。

兔兔的脸又红了，低声：“不用，我靠着就行。”估计之前被我踹下床的影还在。

等兔兔完全躺下，我这才睁开睛，月光从窗的隙透来，屋里的夜灯被调到最弱的光线，大概兔兔担心我晚上临时状况，所以没有关。病房里都是单人床，床很小，尽我已经往里面让了很多，但要完全睡下两个人还是有困难。大概怕挤到我，兔兔换了个姿势，侧过背对着我，又抬手把散着的发向前挽了挽。

兔兔门后，我又拿起手机，给郑雪莲发短信，她刚到家，我嘱咐她别跟林苏说我受伤的事，她不理解，说这事瞒不了，也没必要瞒。我说要是林苏知了，万一扔下工作跑回来，这不耽误人家的正事吗？我又说，林苏知了，肯定会告诉我妈，我上次骨折那么大的事都没跟我妈说，就是怕她老人家担心。郑雪莲这才同意，又问我要不要吃猪颈，明天买给我。我说你自己买猪吃吧。说完把手机关了。

我见她睛又红了，睫也了，心中一动，拉着她的手，有些发怔。

我扯住兔兔的衣服：“你不上来我就不睡。”我开始耍赖。

兔兔言又止，里隐隐泛起一层薄薄的光，半晌，低低：“医生说，只差一毫米就割到动脉……”说着，脸也变白了，好像我真的被割了动脉。

“嗯，你也一起睡。”我回答，拖着她的手不放，兔兔笑，“你先睡，我靠着就好。”屋里只有一张病床，兔兔的意思是她要在椅上靠一晚。

我的睛已经适应了屋里的光线，细碎月光下，兔兔一乌黑的长发堆在脑后，洁白的颈项散发着淡淡幽香，

我看她还是很张的样，笑着安她：“没事，外伤，没那么严重。”

兔兔坐在床边，脱下外，里面一件贴的丝吊带，她又开始脱，褪到一半抬看了我一，我赶闭上睛装睡。过了一会，觉兔兔掀开了被，又飞快盖上，还帮我掖了掖被角。

“兔兔——”我唤她。

“等你。”我说。兔兔的脸好像又红了。

我把兔兔拉近了些，抬仔细看她，她现在这样真好看……我觉脑又开始发了，耳边听到一阵“咚咚咚”的声音，像是有人在敲鼓，我侧着耳朵，发现那声音原来是从我自己的腔里发的。

兔兔抬起，摸了摸我发，柔声：“困了吗？睡觉吧。”

等护士走后，兔兔把房间里的大灯都关了，剩下床一盏小灯，又倒了杯，放在床柜上，这才坐下来，目不转睛看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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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关手机，兔兔就回来了，上带着一清新的薄荷味，两侧的发略略有些，有几缕发丝贴在脸颊上，我示意她近前，抬手替她捋到边上，兔兔笑了笑，“怎么还没睡？”

兔兔大概被我看得有不好意思了，低下，微微有些脸红。

兔兔拿我没法，咬了咬嘴：“嗯，你先睡，我去洗一下，上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