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心意并非你想的那样，我尊重你的决定，但不代表我会就此退。我从敦来上海，一半因为事业，一半是因为你。”

她把我给林苏，没有多余的话。

重庆女孩的情从不温柔婉，习惯白刀红刀，扎的是自己。或不，绝不妥协，总要自己撞了墙，摇摇晃晃站起，再撞。两个同样秉的人，在一起，可以得天翻地覆，也可以遍鳞伤；不在一起，就是世间一顾自倔的悲剧。

轻轻推开她：“林苏，我有话跟你说。”转又对着兔兔，“你先去睡觉，我和林苏说会话。”

“华珅，我有事，先走了。”兔兔说，又对林苏，“麻烦你，照顾好她。”

说到后面，屋里的光竟越来越亮，led灯的后劲足，我和林苏比从前任何时候都能看懂对方。

大概是气氛渲染的缘故，我没有问兔兔要解释，送她门时，她在我脸颊上轻轻了一下，脚一步一步退，复又上前，抱住我，她原想要抱住我的脖，因为担心伤迸裂，她抱住了我的上半，和心脏同样纬度的一圈，几乎要勒疼我。

后知后觉的我，一直沉浸在“谈恋”的喜里，好像终于有了可以抵达的目标，阻且难都不是问题，沿途所见皆风景，沙漠、海洋、山、溪、村庄，有人无人，有烟无烟……而我有你！

有些情若发端于暧昧，也必将终结于明朗。

故乡三峡滩险急，滟滪阻人归期。曾见有人在墓碑上刻下：“要不战死疆场，要不回到故乡。”

我和林苏，就是在疆场上奋勇厮杀的两个兵。

你笑，全世界都在笑。

各自掩了情，等待良人揭取。——而我不能说：“林苏，我不是你的良人。”这个权利不属于我，我只能告诉她：“我喜兔兔。”

你一走，全世界都离我而去。

这于我，是一难题，我学不来游刃有余，我的生活中也鲜有类似的情况发生。我知有些人，喜在不同的选择题中多项选择，或者索全打勾。但我不是，我只会单选。

反应过来已是三天后，兔兔没有发消息，打电话，所有打过去的电话，发过去的消息，都没有回应。

只是情，与懂得没有多大关系。

甘南草原一夜，囤积心底的泪都被我哭了去。

我和林苏在客厅坐了很久，我忘了自己说些什么话，我的话向来不多，那天更少。林苏的话也不多，就那么几句：

“我不再是从前的林苏，你也不再是从前的陈华珅。所以，不用再说过去。”

可是，心里有了一个人，就很难装下更多的泪。

我见过太多边的叔叔阿姨婶婶伯伯，只为年少时一回眸，便砥上一生光。

兔兔走卧室，轻轻掩上门。

“我很早就知兔兔喜你。”

兔兔走了后，第二天发来一条短信，再后面，音信全无。

“不用担心我。我会尽快搬去。”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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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兔兔中看见我，她也看了林苏。站在我面前的林苏，单薄如风中飘浮的一线风筝，纹丝不动，也许那风筝里有一架晶的骨。我前浮现小林苏哭着抱住我，泪也如晶一般一粒一粒滴落。

话音刚落，兔兔从卧室来，换了一衣服，厚厚的足以抵御冬夜寒冷的灰外，黑围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