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要的是，这样一来，秦筝就可以全而退，继续画她最喜的画。

居然只有一带？

当晚秦妈妈执意要留我住在家里，又说秦筝很久没回家住了，这一说我也就答应下来。

虽说我妈是一名数学老师，可她老人家年轻时也曾是个文艺女青年，心中一直怀有一个不大不小的画家梦。至今家里还收着不少三峡石，都是我妈每年寒暑假沿长江两岸捡回来的，洗净后勾勒布线涂抹着，石摇一变，成为一幅充满生命力的艺术品，人、风景、场景、诗词图，但凡能想到的都被我妈在石上画下来。

执行总裁这件事，我虽资历尚浅，努把力却也凑合。混迹秦氏这两年多，这个信心我还是有的。

我看见她清亮的双眸幻化五彩缤纷的颜，一只两只三只很多只蝴蝶从里面飞……

“之前你帮秦氏资度过难关，先立下一功，这次赴非洲主项目，表现又非常。我提董事会讨论后决定，由你代替筝儿任秦氏执行总裁。另外，之前我承诺你的份也从2%提升到10%，你觉得如何？”

“可你不该拒绝份，下次爸爸再提起，你一定要答应——你的就是我的，多了你这份，我就是第一大东了。”秦筝着我的耳朵，一字一句对我耳提命面。

豹纹？

我也不知当时哪来那么大的担，就敢给老爷提条件，我说我要带秦筝周游世界，等游完世界回来，我再秦氏。老爷听了一答应，但只给我一个月时间。还煞有介事地说小夫妻度月最多也就半个月。

如今，我里只有她。

难怪好多情侣都衷角扮演，有一刻，我恍然以为自己已然化生为一非洲野豹，带着我的小人在草原上追逐嬉戏。

三天后，我们飞到湖北宜昌，改路沿长江溯而上。三峡最风光皆从此始。

一贯小可的女朋友突然化狂野女郎，确认好房间的隔音效果后，我趴在床上开始全心全意履行起“非洲豹同志”的职责。

直到惊喜充溢她的双眸：“珅，我又有了灵。”

为了舒缓我的张情绪，同时犒赏我成功实现两年前的好心愿，秦筝特地换上了新买的限量款内衣。

“宝贝，我想带你回重庆。”我说。

没想到我妈和秦筝的关系比跟我这个亲女儿还亲，她无比珍惜地把秦筝送给她的画收起来，说要找个好匠师裱装了再挂在客厅。这幅画是秦筝在船上灵乍现后的即兴之作，很对我妈的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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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刚蒙蒙亮，船舱外寂静无人，我牵着秦筝来到台，空气中着漉漉的汽，轻一，便和这山山在了一起。

傍晚和秦筝坐在台上看星星，空气中飘来麦秸秆的香味。江岸渔火，天上星辰，我和秦筝手拉手，就这样静静坐着。

“嗯……小豹……你是我的……不要再离开我……”秦筝在我下宛转低。

镂空？

仿佛很久很久以前，我们也曾这样坐在一起，也是这样的云阔天清，万籁俱寂。

窗外华正，屋内意盎然。

我是你的，你也是我的。

看到秦筝，我妈忍不住又把压箱底的作品翻

她看着山，我看着她。多年前，还是学生的我只坐船从重庆顺江而下，那时，我里有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