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小到大，他一直在为他们开脱。

乎还带着一丝不经意透的厌烦，就仿佛刚才下的泪对于她来说突然成了一令人困扰的麻烦，而罗修全程只是沉默、目无表情地看着她完成这一系列戏剧的表情，当这个女人抬起，看向他的时候，他甚至有想要冷笑的冲动。

艾丽嘉说：“孩，我已经哭过了，而你没有，你为什么来责怪我呢？”

“这些确实说明不了什么，但是已经足够让我警

他一直在说服自己，这只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当对方这样大方承认的那一刻，罗修的唯一想法便是：我似乎比我想象中要来的平静得多。

“光这些说明不了什么，”艾丽嘉摇摇，“说下去。”

“继续说下去。”

罗修个啼笑皆非的表情，上下打量了艾丽嘉一圈，最终决定自己还是不要和这个疯女人纠结这个问题：“开始只是怀疑而已，你总是表现的有时候清醒有时候又像是疯，我每解决一个人，他们都会从现实世界里消失，没有人记得他们，就好像他们从来没存在过——但是其中现了一个显而易见的漏——那就是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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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二，你骗了我。”罗修说，“我说过，你受过很重的伤，但是在时候，当所有人都理所当然地忘记了那个事件的主要人时，我曾经因为好奇向你提过疑虑，你却告诉我，你需要去医务室只是因为盲炎手术。”

“我跟了过去，看见你让乌兹罗克替你理伤的模样，盲炎的手术可不会将你的小腹上一个大的，除非你的盲长得比心脏还大。”

除了里淌着来自她的血脉，这个女人对于他来说，又和陌生人有什么区别？

尽他一直相信他的父母是因为死亡的迫才将他一直丢在亲戚家；尽他在童年时期一直羡慕别人能有疼自己的父母；尽他一直好好地保存着母亲年轻时候的照片，偶尔会想象如果她还活着，会是什么模样；尽他一直幻想，自己大概也有机会拥有一对疼自己的父母……

黑发年轻人顿了顿，掀起扫了对方脸上的表情，也懒得究，这才继续：“你的存在贯穿了几个‘游戏关卡’，却依然存在着——你曾经在这条走廊上受过很重的伤，直接参与到了关卡之中，但是你却始终存在者；而之后艾克哈衣被我砍杀之后，他的朋友却与他一块儿消失了，这是其一。”

罗修发现自己连骂她都懒得骂了，只是咧了咧嘴，个嘲讽的表情：“真是个令人动的相认场面。”

伤心莫过于心死。

然而，此时此刻，当他站在事实面前，发现之前的二十余年里他所的一切无非就是自欺欺人，当这个本应该是他母亲的人，蓬垢面，就跟一名不折不扣的疯一样站在他面前，大方地承认，脸上又挂着“那又怎么样”的表情时，他发现自己是平静的。

……你哭过我也哭过，这就算正常了？

大妈，您以为您这是在买菜呢？

“这么说，你发现了。”艾丽嘉淡淡地说，“从什么时候开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