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着实事求是的态度，苏烨再次告诉了她一个残酷的事实，“琳家那个，估计七位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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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她女神严茗悦，还是大师父苏雅琳，都有家有事业有人，看着真让人羡慕。卓依觉得自己可能老了，大概上年纪的人才会有这想法吧。

“那就买台钢琴。”卓依伸胳膊一挥，翻自己的工资卡，扔到桌上，“琳家那台不错，师父，你帮我参考参考，我也想学。”

“依依。”

难她刚才说了什么让苏烨不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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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烨眸光忽暗，像是隐忍着积蓄一力量，却始终都无法冲破心底的束缚，她盯了卓依好久，久到两个人的脸几乎要贴在一起，闻见卓依发间的阵阵幽香，不禁浑燥。

平常这个时候她们都会躺着聊天，可自从洗完澡后苏烨就不说话了，任她怎么主动打开话题，对方也不理她。

卓依愣了好一会儿，回过神来，摸摸自己的脸，很，仿佛血气都涌上了脑袋，她上半像个膨胀起来的气球，闷得想爆炸。

苏烨这个笨嘴有时候真让卓依恨得牙，可是她又能怎样呢，就是这样的师父才可啊！接受这个残酷的现实，卓依觉得无所谓，乐呵呵地笑着，“那就买个别的呗，一两万就行，反正你是教定我了，哈哈哈哈…”

她一边嚷嚷一边用力摇晃苏烨的，鼻音重，不小心掉了两滴泪。

“嗯？”

夜里，两个人躺在床上，谁也没睡着。黑暗中空气安静得可怕，卓依本来很累很想休息，心里却蚂蚁挠似的，怎么也睡不着，哪怕明天要飞早班她五就得起来。

不是她没用，是她发现不知何时起，她变得很在乎苏烨，生怕对方

没有回应，苏烨只是睁开，不吭声。

飞行箱，以为自己听错了，愣愣地看着她，心里默默算了一下本地的房价，无情地说了三个字，“买不起。”

虽然她还是个小飞，收比不得那些机长和教员们，但这些年也攒了钱，勉够得上中产。她也不知自己今天怎么了，回来的路上一直在想这些事，她想买房买车养，也许是每天都要飞去不同的城市，浪久了，突然就想安定下来。

“啊？？”

卓依不明白自己哪里的不对，向来没脾气的师父居然冷暴力她，想想就觉得委屈，她也赌气，不理就不理！

突然她移开目光，一钻房间里，过了会儿，她抱着睡衣来，转去厕所，关上门，有声传来。

这下卓依炸了，师父摆明着故意的。她一脚踢开被，爬起来跨坐在苏烨腰间，住她的肩膀，龇牙咧嘴地凶：“你到底什么意思啊！臭师父，坏师父，讨厌师父！我又哪里惹你了，凭什么不理我！”

“你究竟什么意思？”

“呃，师父，你怎么了？”

苏烨嘴角的笑容逐渐消失，走到她边，冰冷的神中仿佛有千言万语，却是什么也没说，就那么静静地盯着她。卓依被她盯得浑发，不禁缩了缩脖，后退一步，靠在墙上，发现退无可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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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背过去，她故意很大动静，决心再也不要理苏烨了，莫名其妙生一肚气，可是才过了不到五分钟，她越想越不甘心，又翻过去，面对着苏烨平躺的，戳戳她的胳膊，“喂，你嘛不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