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想到唐凌平时总表现得很，却也会有这么好说话的时候。看吧，完全超他的预期：两人的对话行得是如此顺利。

没办法。唐凌现在的表情真的太可怕了。

唐凌闭上了气，觉得脑仁都开始疼了。他没想到自己专门给了程宝源个机会来表达自我，程宝源说了半天，说得却都是废话。

“呼……”程宝源再度松了气，觉自己又迈过去一个坎。

程宝源有些兴奋，脸红扑扑的，因为关注都在想继续和朋友说什么上，所以他没发现，坐在他旁边的人，原本红的面已经渐渐白了下去。

“啊？”

唐凌不明白，自己都退让到这份上，全给程宝源主导了，程宝源怎么还在那儿墨迹？

唐凌轻声：“你接着说啊……”

唐凌的反应却有些奇怪，他像是没太听懂程宝源在说什么，眉蹙了片刻，自己拿起酒喝了一，：“……然后呢？”

程宝源顺把第三也说了来：“还有就是，作为朋友我想给你提个意见，你的脾气有多变，所以女孩才……才……总跟你……分手的吧……呃……我……我我我只是提个意见，你不听也没关系没关系……”

唐凌这个朋友，绝对不会破坏唐凌的姻缘，所以唐凌以后不需要为了这事提防他或者生气。

要别人宽容忍让也是有个限度的！

“我知。”唐凌了，声音还是那么轻柔。

程宝源觉得依照唐凌的格，他听完这话应该是使劲拍打程宝源后背一下，然后豪地再开一罐啤酒，和程宝源来个一。两个人不打不相识，解开心结后，毫无芥地继续朋友。

如果不是程宝源主动来招惹唐凌，如果不是唐凌实在没法接受女人，如果不是程宝源恰好有喜扮女人的好，他唐凌怎么会去考虑程宝源这从来都不的小人？

但是……

真的都是废话，一句都没提到重！

像程宝源这本件就差，没定下关系就敢恃而骄的人，唐凌最讨厌了。

混！别以为让他先告白，他唐凌就会什么都让着他！

虽然没能一起为了友谊而杯让程宝源多少有些失望，但看到唐凌神平静，觉得他现在情绪比较稳定，程宝源还是照原本预计说了下去：“还有就是，我很兴认识你和你朋友，啊哈哈哈……”程宝源挠腼腆地笑，见没人回应，也觉得自己这笑声有傻，声音小了下去，不好意思地继续，“但是我可能没法天天陪着你去玩儿……这几天回去太晚，没时间预习复习，我的功课已经落下很多了……呃，你也知我有笨，笨鸟先飞嘛……哈哈……好吧，其实是我想保住名次，以后被保送读研……所以……嗯，我不是不想再和你玩儿……我的意思是……”

没错。

就算非要说他喜男，唐凌也更欣赏那壮，肌很有力度的男人。而不是程宝源这，瘦像猴一样没发育好的小男生。

“还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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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在抬价，想和唐凌拿乔吗？

程宝源总算注意到唐凌彻底沉下来的面，之前的兴奋全被击毙，他缩了缩脖，得离唐凌远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