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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凌摸着程宝源的腰侧，好一会儿才恋恋不舍地继续向下，手掌从开衩的摆侧潜，肆意，忽而笑：“就知你会喜它，看，只是照着镜随便摸摸你，你就了。”

“欸？”

唐凌向后退了一步，捞着程宝源的腰也向后带了带，依然是让他扶住镜面。

唐凌现在已经很熟悉程宝源的反应了，摸哪里可以让程宝源发好听的，哪可以得程宝源大声叫喊，他都知，只要上了手，三两下便可以让程宝源完全他的指令来。

衣里，掌心贴着程宝源的位置使着巧劲儿打圈。

于是，程宝源的姿势变为双手拄镜，后翘，两微分。

“……”但我没法和你聊天！程宝源在心里吼。

程宝源发一阵阵急，他很想释放，若在往日他或许半推半就地就听了唐凌的话，但刚刚镜中所见让他此刻心里有了影，下意识地并不想照唐凌要求去。

“……”程宝源哑然。

“没关系，我动手动脚也可以和你聊天的。”唐凌语气十足无赖。

唐凌见怀里人赌气般不听话很快没了耐，他回放在程宝源前的手，从后猛推了程宝源一把，把人推着贴到镜前，又握住程宝源的双手让其以手撑住镜面，：“扶好了。”

“我说——这旗袍送给你了，喜吗？”

程宝源咬，十分羞赧地低下，不敢和唐凌对视，：“没……人还没走完呢……你放开我……”

“喂，喜吗？”唐凌鼻磨蹭着程宝源脸侧，低声问。

“我……啊啊……唐凌，我还没说完呢，你……别动手动脚的……”

程宝源不答话，的反应却愈发烈。

镜中那人是谁？程宝源心惊，那个正不知羞耻地，满面红地靠在男人怀里的人，难是他吗——衣襟全开，小半白皙膛，被人亵玩，却毫无痛苦表情，反倒隐隐透享受神的人——这样毫无廉耻心的人，竟然是他？！他什么时候变成了这样？

“呵呵，那要是走完了，就可以不放开你咯？”唐凌笑。

程宝源惊得全发冷，顿时僵起来。

“？”程宝源愣了下，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但还是照唐凌说得那么了。

“那你说啊，喜吗？”唐凌扯开衣襟，故意让程宝源大片肤，“喜这个吗？看看你现在的样，多可……”

唐凌立刻有所察觉，他百忙中抬起，望向镜中的程宝源，复又低，暧昧地了程宝源的耳垂，睛一刻不离地盯着镜中景象，声音沙哑：“怎么了？”

“怎么样，说句好听的话啊，说得我兴了就让你舒服一下……你知的，只有我能让你这么。”唐凌一边卖地程宝源胀的下，一边低声笑。

原来，唐凌掀起程宝源上那件旗袍的后摆，而后直接把程宝源那里的丝袜撕

“啊？”

程宝源脸变了变，这次他倒是知怎么回事了：唐凌洗澡的时候总喜让他双手撑着瓷砖来上一炮。

几乎在程宝源话音落下的同时，他听到“刺啦”一声，后面已是一凉。

“啊……”程宝源发一声惊，他被唐凌又亲又摸得浑发，勉力睁，一便看到镜中景象，却是吓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