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墨却不理会他，眯起睛，侧瞧了那人的颈圈。

或许是察觉到了邱墨的视线，那人偏过来，对上邱墨的睛：“医生？有什么问题？”

“呵。”一笑之后，那人就端着餐盘坐到了隔桌上。

邱墨看过去，他正低垂着拌着碗里的饭，过长的刘海遮住了大半张脸，勉的两只睛也是若隐若现的，让人看不清他的表情。他型偏瘦，细长的脖上带着同样质地的金属颈圈，应该也是这里的实验，不过和其他人相比，前这人年轻很多。

声音响起的瞬间，冉煜迅速抬，冲着站在餐桌边上的人晃了晃手。

等他们吃得差不多了，堂也迎来了用餐峰期，显得空旷而又宽敞的大厅瞬间暴涨几十人次。当然，这数目并不是很大，但考虑到之前零零散散来的，以及之后还未现的，现在的基数已经相当可观了。

邱墨就当没听见，低继续吃饭。

“那你可以选择把他们颈圈上的数字抹去。”

如此一来，堂顿时成了菜市场。

他的声音有些低哑，刚才邱墨没注意，现在仔细听了，才发现面前的这人还在变声期，另外看他的长相，邱墨猜他的年龄决不超过十七岁。

暗暗记下编号，转回，正巧对上冉煜颇显郁的眸。

“我说冉小烦，你索把邱墨医生的餐盘整个端过去不就好了，整那么麻烦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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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你书房里有他们的全资料，但也不带这样的……”

邱墨稍稍退后拉开半拳的距离，而后了。

“去去去，一边去，你懂什么啊。”

邱墨也不抬，冉煜半垂着眸盯着他，半响，败下阵来，叹着气又念叨：“明知那是不可能的事吧。”坐回到椅上后，手中的叉又开始死命戳碗里的饭。

“想知吗？”冉煜弯着眉，俨然又变成了一只狐狸。

“唉~”冉煜顿时失望的表情，就连看着邱墨的神也变得可怜兮兮的。

坐在旁边的他似乎奇怪地看了邱墨，之后就转回去吃饭。

2044——标记在颈圈上的编号。

接再厉地把叉往邱墨盘里送，仿佛不把他盘里的菜完就誓不罢休。

没想到这里会有这么年轻的实验，邱墨也有些讶异，却没表现来，只是敛眸摇了摇：“没。”

而人一旦多了，便容易吵。不是一群人在门发生角，延伸至要打群架的地步；便是看到不顺的人，一定要嘴上逞逞威风才觉得浑舒畅，于是也容易演变成互相抬扛乃至直接上的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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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弊。”他低沉着嗓说。

邱墨本就不喜这嘈杂的环境，又有许许多多在他看来本不认识的人跟他打招呼，有些甚至以调戏地目光及语气凑上来，更是让他反极了。他拧着眉，放下叉正想走人，原本还播放着似乎是时下播剧的虚拟荧屏突然没了画面，跟着整个大厅也安静了下来，一如被下了暂停键一样，几乎所有人都一同盯着上方黑荧幕，屏息等待着。

片刻之后，长时间没有动作的冉煜终于憋不住凑到邱墨耳边低语：“你是不是也不认识他了？”

大概过了

邱墨抬了下，瞥了他两，直接拒绝：“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