沿河的酒楼，燕向南托着下坐在二楼望着不远的四海堂，一粒一粒的往嘴里生米，燕午僵直着坐在旁边，充当倒酒小童。

既然来了，他总不能再把人赶回去，燕向南于是顺势就坡下驴，“算了，也算你有心，去盈州的路上把病彻底养好，本阁主还有事代……本阁主总不能凡事都顾着你。”

“略知一二。”

燕午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穿上，期间腰带还把手腕给缠住了，照阁主的示意坐着，把自己为了追上阁主行程的事说了。吃药对于风寒虽然有效，但痊愈着实很慢，所以他直接找去医馆，请会施针的大夫为自己银针扎，会这手的大夫小镇上是少之又少，耽误了些功夫，要不然他早追来了。

几合也没崩一个字儿。

莫独贤此人事、用人都极其小心，从前他看好这，把四海堂给他放手去，如今看来倒是给了自己一个障碍，如何混四海堂成了一个难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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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个恶霸自然就是燕向南和燕午，为了让这场戏更加真，燕向南当真使了三

“起来吧，”最后又轻弹了一下，燕向南才满足地坐回自己的位，可耻地回味着那弹的，“错事该怎么罚都由本阁主主，这次就先便宜你了。都好了？那大夫不是说要静养几日的吗？”

“一二就好，就是不知怎么才能自自然然地混四海堂呢？”直接摸去他就行，找借他不在行，他见旁边燕午似乎有话要说的样，挑眉，“有话就直说。”

他知阁里有内鬼，这次事就顺势玩消失，等着那人自己浮面。不过莫独贤的人这么快就得知消息，难不怕招来怀疑，还是说他已经决定破釜沉舟了？不是谁，想要坐上阁主的位置都要先问过他才行，不是他有意霸着这个位置，也没想过传给自己还没影儿的嗣，能者居之，谁的能力摆在那里他清楚得很。

长时间施展轻功导致不适，呼才不似平日平缓，略显重，所以燕向南才会一下就听了是他，否则对于跟踪的宵小他从来是不手下留情的。

车里光线略暗，但也并非看不清事，相反，趴伏在地上摆诱惑姿势的死士燕向南看得清清楚楚，不是翘的还是中间掩映着的幽暗地带，因为疼痛激得不自觉蠕动的位让燕向南觉得，这样的惩罚有可能罚得不只他一人。

燕向南来了兴趣，“怎么说？”

盈州河最近来了两个恶霸，搅得百姓是寝难安，小贩们摆个小摊都怕被人掀了，姑娘们走在路上就怕被调戏喽，更有的江湖人士莫名遭到挑衅，应战的结果就是重伤不起！官差们虽然有面，但被那人一掌击得吐鲜血，昏迷不醒，那惨状吓得河的百姓再无一人敢。

燕午惭愧低，“是，属下遵命。”

盈州距残月阁一东一西，中间隔着一条大河，风光优，这些年燕向南没少坐船游玩，每次都能遇上莫独贤——四海堂堂主，说是在他的四海堂范围一定要保证阁主的安全，最初的时候还觉得这个堂主很忠心，现在想来，原来他早有预谋，一直关注着自己的行踪，他在蝴蝶谷的事第一时间都能派人前来打探。

燕午想了想，斟酌开，“主，我们可以不去就山，等着山来就我们。”

“你会易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