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瑜盯着那门看了一，就重新将视线对回了叶昱上。

“没有可是。”

白瑜皱眉：“师父，你这是……”

脚下绿草如茵，从后蔓延到前方门。

过了好久，才总算安好了自己。撇了撇嘴，闷闷的“嗯”了一声，也随便找了扇门走了

她的声音也好像是从四面八方响起的一般，轻轻柔柔，却响的吓人。她说：“你师父猜的没错，我只是镜而已。以镜为形，照的是心。不过既然你们已经走到这儿了，我就也没什么可玩儿的了。下两个门，一人选择一个，是天是地，你们自己决定就是。”

白瑜没给她说下去的机会。

伴随着一剑刺，气幻化成一条张牙舞爪的黑龙，直对着女人的方向冲了过去。

镜中印照着他们，也印照着边的整个空间。

在两人后，天空中悬着一圆镜。

白瑜不语。

叶昱摇。

她这话句句戳中，说的叶昱忍不住拧的眉生疼。可这边儿女人却还嫌不够一般，话锋一转，又对向了白瑜。

话音落下，冲天的气从他上一跃而起。

长剑在前一横，他微微眯了：“既然是幻觉的话，只要杀了施术者阵就能破。这理我懂，所以你去死吧。”

只顿了一下，便继续开：“我门的时候卜了一卦，咱们在这个秘境里不论是谁都不会有生命危险。而且那镜刚刚既然这么说了，就说明这门应该就只能容纳一人。大不了你先去，如果你去之后门没消失，我就也跟你去一个，这样行吗？”

然而还未动手，就被叶昱拦了下来。

而后转回，指了指前方那两扇一模一样的门，他说：“二选一，你挑一个，剩下的留给我就是了。”

而旁白瑜看见那镜，二话不说提剑就想直接砍了。

白瑜皱眉，明显对这安排有些不太满意。

“没必要动她。”叶昱摇：“她既然主动把本示来了，就说明她对咱们也不会有什么过多的阻拦了。况且就刚才那一路来看，她也只充其量算是耍了我们，到底犯不着杀人。”

这当就是方才那女人说的本了。

而后者一直抬看着那女人，接受到白瑜的目光，才缓缓开，低声问：“我们这算是通过了考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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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还差得远呢。”

女人笑了起来，指了指叶昱，她说：“我的攻击一开始是真的，后来就都是你自己想来的幻觉。是轻是重，全看你心里觉得该轻还是该重。我原本以为你应该不会中这招数，没想到你心里对未来的估算，可比我想象中要黑暗太多了吧？” [page]

“这用不着你。”

女人的影被黑龙捉住，却像是碰到了一团云雾一般，飘飘散散的消失在了空中。

嘴角一勾，她笑的饶有兴致：“你知你师父不会杀你，那你到底在惧怕什么东西要你命？是未知的恐惧？还是……”

叶昱猛的回。

叶昱提了一气。

白瑜还是有些不悦，中辩解：“可是……”

“所以我就说啊，你到底在急什么呢？”

叶昱却没给他拒绝的机会。

话音落下，周围的雾在瞬间消散了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