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问什么？”程某某说，“你知捷径啊。”

“那走吧。”她无力地招了招手，开始往前走，我跟在她后面。她把我领到四牌楼里边一栋平房前，“这是我家。”

“嗯。”我说，“我是……”

“哎。”我几步追上去，“女，你姓什么。”

“这床下面就是捷径。”她说，“不过通的地方有歪。是西湖隧上方。”

“你不用走来，我会在鼓楼那个路等你的。”她说，“就是架桥边上那个鼓楼，认识吗。”

“我姓不。”她的声音远远传来，“不知。”

“我向来是一个人的。”她说，“不需要同伴。你要是兴趣，我给你推荐个人。”

我喜望外，“有空，有空，我上就到。位置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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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小心翼翼地回答，“一位名叫不知的小告诉我的。她是您朋友吧。”

的人里没有一个相信捷径传说的。”

“那怎么得救的呢？”我站在床边问她。她说你别站着啊，一起躺会儿吧

她从袋里掏便条本和笔，写了几笔，把那一页撕下来给我。我一看是个手机号码，还有个名字程啥啥的。她转走远，我才想起来忘了问她姓名， [page]

“认识。”我说。放下电话我心想，河坊街捷径的说法看来是真的。鼓楼不就在河坊街边上吗。

“嗯，哪位？”

“我失恋了。”程某某说，“被一个混甩。”

“你知那混是谁？”她怨忿地瞪着我，“就是告诉你我电话的那个死女人。我和她第一次见面，她也告诉我她叫‘不知’。x的。”

我这才知前的程某某是方才那位人的前女友，不禁想，哎呀被人耍了。

“是啊，通到下有什么意思呢？”她往床上一躺，闭上睛，“西湖里又没有人鱼。但我第一次不知，走这条捷径，差死掉。”

“那不就是底了吗？”我说，“这个，有……”

“别。”我连忙拉住她的胳膊。好不容易遇见手，怎么能轻易放过呢。“大仙，你，你缺不缺一个助手？我帮你事吧，打打下手，跑跑什么的。”

“嗯，程小，你好。”我说，“我想向您请教一些事情，关于捷径的。”

电话那没回音，估计她在想我是哪个角落里冒来的。半晌，她说，“谁告诉你我的电话的？”

“既然是混，那分就分了。”我劝，“再找一个嘛。”

电话被她掐断了。过了半分钟左右，她又打了过来，这次声音比较正常了。“我家住四牌楼，你有空的话现在过来一趟。”

“这么惨啊。”她拍拍我的肩，“好吧，我还有事，先走了，咱们后会有期。”

她用钥匙打开门，走去。我尾随她走卧室，看见一张大床。

我在鼓楼下面新造的池边上见到了程某某小，她穿了件很大的t恤，像个说唱歌手，圈红红的。我看了又看，确定那是哭红的而不是了影，

十半，我跑路边一个肯德基找个位坐下，便条纸上的手机号拨了过去。电话接通，那边传来一个无比滴滴的女声，

“程小，你怎么了？”我问她，“有什么不开心的事情吗？还是刚才在切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