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义，左义！我要你生不如死！”

长公主盯着自己的手心，她想哭，最后还是忍住了底的泪意，她将手指压在睛上：“她不肯认我，她最后还是不肯原谅我！陆慕，你是怎么发现她的，能和我讲讲吗？”

“陆慕，你！你很好！要是若儿有什么不测，我和你没完！”

她没有死在九岁那年的事故中，没有死在每日母妃的无视中，更没有死在十四岁那年的逃亡中，她一直的活着，就算什么都没有了，依然持下来了。

饶是陆慕一向镇定，此时面上了吃惊之：“你说什么？”

这一掌下去，陆慕连人带椅都翻在地上。

“你放走的那个丫，是我妹妹，”长公主顿了顿，“是我同父异母的亲妹妹！”

长公主神沉的盯着他。

“你该叫她三公主。”长公主打断了他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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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士兵恼怒之下将她往屋内一甩，她的恰好磕在桌角上，血如注。

谁也想不到，就是那样一个瘦弱的小姑娘，用手中的木刀击伤了左义边的两个士兵，然而，她这样的行径无异于螳臂挡车。

她回忆起那一次。

“那时候，她浑都瘦得包骨，脏兮兮的看不样，”陆慕想了想，“脚上全是冻疮，平日里安安静静的，很少说话。”

寥寥数语，长公主却仿佛看到了一个饱受生活磨难的女孩沉默的到来，最后沉默的离开。

可那样的自己，最终变成了她最厌恶的存在。

陆慕从来没有见过长公主有愤怒的时候，她永远都是泼辣而随的。

小姑娘泪鼻涕糊了一脸，低着避过了她。

“那时候她就和梅女侠在一起了，”陆慕，“我一直认为她就是个普通的民，能让我注意到她，也只是因为她是梅姑娘认的妹妹。”

“你把那个丫说的话，再说一遍！”长公主的声音凝成一线，“她说了什么？”

陆慕细细回忆，确定的说：“没有，她从来不提自己的来历，后来回到襄州之后，她就一直呆在梅府，我便很少见到她了。”

长公主连忙问：“她有没有提过自己的真实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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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没人能组织我杀了她！你又凭什么来阻止我？”

陆慕对于长公主的火爆脾气早就习惯了，自顾自爬上旁边的椅，一边消化这个让人震惊的消息，一边回忆：“我第一次见到那丫……”

长公主再也不会有机会知，就在前一刻，她的妹妹曾经说过一句话：再也不会有什么燕若了，这个名字代表的人，其实早就该去死了。

长公主派去的人还没回来，长公主先回来了，她直冲到陆慕的房间，对准他的脸就是一个耳光。

当长公主了城门去追人的时候，一切都已经晚了。

“就凭我是大燕帝国的公主，燕若！”

这句话一说，左义先笑了，他伸手去拉丫：“编谎话你也编个像样的，今上一共两女一，昌平长公主殿下年方十八，是为骠骑将军，二公主柔泉养在皇后膝下，年方十六，一曲觞名满京城，你又算是哪一路公主？”

陆慕用拇指抹去嘴角上的血迹，苦笑：“究竟发生什么事了，你好歹得让我知事情的起末。”

长公主原本听得漫不经心，可在之后，她的神逐渐凝重。

她叫燕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