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科打诨，心情倒是莫名好了不少，但两人都心知肚明，别说那些七八糟莫名其妙的理由，那些都只是一些表浅的原因，真正隐藏在内心的恐惧，是两人都在恐惧着，自己会有弱。

上辈梅林·阿努斯也是一个闻名首都星的人，可最后却死在了两个婊/手中，一个是他上的人，一个是他想守护的人。

谁也不知她在想什么。

她蹲在地上看着雪景。

那双杏中的蚀骨的思念，让她心惊的同时也有了想落泪的冲动，是她让她明白了，什么是心碎，什么是情。

厉君摇摇，她有茫然，两年的时间，足够一个死去的人化为一堆白骨，也足够撕心裂肺的痛沉淀了，她不明白，一个人对另一个人的，怎么可能到这等沉刻骨的地步。

这是即使教官死去时候都不曾给她的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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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她为什么会现在南诏边界吗？”秦彘不答反问。

从教官死掉那一日开始，教官曾经的话就成了她的座右铭，直到再次见到丫的前一日，她都将这句话执行得很好，所以她没有任何弱，所以她比任何人都活得长，还名扬全宇宙，得到了许多人的崇敬。

两年不见，丫长大了，那双常常着泪的眸中多了太多她看不懂的东西，可是在见到自己的刹那，丫还是哭了。

弱意味着一个人将不再是无不摧。

“她现在很不好，”秦国师说，“你听那些绿林好汉的传言，只听到了她这两年的纵横肆意，只听到了她这两年来不畏艰险活得张扬，可你知不知，那个孩，其实已经把你当成了生命的信仰，当成了生命中最重要的人。”

“……”厉君垂下帘，“你是怎么知的？”

“我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畏缩了，”她喃喃，“与其踟躇不前，不若直接面对

可当真正看到丫差死去的一瞬间，她到全的血都凝固了。

其实她自己清楚，即使嘴上说着满不在乎的话，其实她早就把丫放在了心上，不是那个最重要的位置，可也必不可少。

说起来，她和丫相的时间不长，还不到一个月。

“没有我，她一样能活得很好，”厉君说，“你如果还记得你上辈是怎么死的，就应该明白，弱意味着什么。”

秦彘骤然起，他居临下的俯视着厉君，从这个角度望秦国师，竟让她从中看到了重的轻蔑。

厉君低下。

有人说，一见钟情是见起意，日久生情是权衡利弊，可是情这东西，如果真的以最恶意的角度去揣测它，它就是鸩毒，能封人。

她不知秦国师是什么时候离开的。

“厉君，别再自欺欺人了！”秦彘指着不远的皇，“那个孩好不好，你直接去皇看看，皇戒备森严，可对你来说也就是一个可以随意的地方，你本就不明白，你的离开，对那个孩的打击有多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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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以为，秦彘不会回答她的话，可是意料之外，秦国师回答了。

成片的雪从天空上坠落，她的足尖上覆上了一层柔的雪。

“两年前所有人都以为你死在了襄州城里，死在了左义手中，”秦彘轻声说，“我也是这样认为的，可是只有她想过，去南诏把被放的左义杀掉，她是想为你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