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儿园的老师非常凶恶，在我当时看来。她们会凶哭泣的小孩，特别是男生，中午会你睡觉，会名叫你到黑板上去算术题，下午手工，唱歌，都是我非常讨厌的事情。

那个女生的名字好像是华莹莹，她对我很凶，会把打满红叉的练习册砸到我脚边，叫我自己下去改。她比老师凶恶一万倍。

我当时应该没懂他为什么要哭，当然可能他自己都不知。小孩通常搞不清楚泪的原因和目的是什么，有些学者说小孩哭泣是因为想引起大人注意，我觉得这言论从某意义上来说是对小孩的一侮辱，毕竟小孩们纯洁得什么都不懂。

阅读此生有幸

之后我跟他一起校门，他到我父亲跟前说我哭了，因为老师不喜我的剪纸。我揍了他一拳，然后对我父亲狡辩了一通说我没哭，郑辰逸只好悻悻地跟他家保姆一起回家。

小班、中班、大班，每一年都让小时候的我过得很难受。

“你哭了！”讨厌的是郑辰逸坐在我旁边，看上去甚是惊讶。

记得有一次手工课时候老师教我们剪纸，我向来是不听讲的，小学之前的课程我完全不知所云。我没照老师的要求剪纸，但是总算是在纸上剪了，虽然在各式各样纷繁复杂的剪纸中我的那个显得寒酸，不过我很满意了。

每当我遭遇这留堂的时候，郑辰逸都会坐在旁边等我，他是那时除了‘小助手’外唯一一个留堂的‘优生’。

“嘘！”我叫他闭嘴，然后虎抹抹睛。

放学前，我给田老师的时候她却无奈地摇轻笑，“这剪的什么呀。”

“我没哭！关你事。”我用神恨他，从座位另一边离开。

父亲并没说什么，听我狡辩的时候只是微微笑着。

他是什么时候停止啜泣的我已经记不清了，只记得那天中午吃的我最讨厌的青菜，直到他面对那一碗绿油油的蔬菜时都还在泣。

他每次晚去，他家保姆都会抱怨他几句，他会转过来朝我吐吐，我笑着对他挤睛，然后牵着父亲的大手回家。我很开心，因为他陪我。

“嗯。”他边哭边，还不停啜泣。

这并没什么，后来回忆起这小小的细节的时候，我甚至是笑着的。但当时我哭了，我不知我的那个剪纸为什么在她们看来丑得奇，当然我不会像郑辰逸哭得那样惊天动地，只是红着眶，让泪转转悠悠地徘徊在边缘。

中班的时候是女生当老师的小助手，每天要到下课就坐在钢琴前面等着众人把练习册给她批改。

我不回答他，只收拾自己的书包准备回家。他等在我旁边。

“你为什么哭？”他问我。

那时候我天天都是跟郑辰逸一起的，小班被他带着，中班我们相的方式就要平等一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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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田老师不喜你的剪纸哈？”他猴一样的脑袋凑过来，半个趴在桌上。

关于幼儿园的记忆凡是与郑辰逸有关的，

“快把弟弟手牵着呀，一起回座位。”陈老师拉起我的手给他，他便牵着我回到之前的位上。

我是郑辰逸的跟班，因为他年纪较大，老师偶尔也任命他当小孩们的。我就比较惨了，我年纪偏小，但是老师们从不会对男生手下留情，我的天赋不如他人，那时候的各行为都非常笨拙，老师很讨厌我这一类男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