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证明，数学老师要比吕老师恐怖得多，但好歹还是没揪过我的脸，她侮辱的惩罚还没落到我上过。班上那些后几名的倒霉孩曾站在讲台上被她用黑板抹脸。但是那些孩不哭也不反抗，受罚时只呆呆地看着地下。

吕老师会说‘看看别人的用词’或者‘听听别人是怎么组织语言的’，以打击顺便鼓励下一个‘我’。

我班还有一个叫林耀的男生，小二时我也就比他稍微好一些。吕老师罚他抄我作文三遍。母亲在很多年之后还会把这件事情摆来赞扬我，尽我听到这件事只会觉得小学的竞争很残忍。

二年级过了是三年级，或许是对学习认真了些，我在学校的日好过了，和潘黎的距离也如愿以偿的越来越远了。

三年级时我在数学老师那里补课，每个月一百，不定时上课。潘黎也在，不过几个月后她母亲就不让她补习了，不知为何。后来数学老师对她非常不好，我时不时会看到数学老师拉着她长长的辫骂她像个社会上的女混混。

我没反驳他。从那时起开始嫉妒郑辰逸，每次胡跟他生气时，他都会宽容地任我胡闹。我曾朝他大吼，不是因为没觉到他的好，而是他的好让我有恃无恐。

我除了成绩好了些，其他没什么改变。

其实我所接受的第一个真心的赞扬是自数学老师的，就在我当她学生一个月之后，她摸着我的，说我‘发质好’。

阅读此生有幸

虽说老照片看不年纪，但我想小时候我快乐时就是像照片里那样笑的。

现在我还留着那时候的相片，有我坐在白上的，还有我和表妹以及另外一个记不得名字的小男孩一起坐‘小羊拉车’的，有我和母亲一起秋千的，还有在外公外婆家里围着火锅过年的。

以前我站在讲台上是为了让大家看吕老师是如何揪我的脸的，作文成了范文之后站在讲台上是为了让大家听我念自己作文的。

不知是哪里开窍了，数学学起来异常轻松，语文也渐渐变好，作文甚至能是‘范文’级别。

但年级之后，我写得好不好已经不是众人能评判的标准了。记得我写过关于厂区严重污染的，讲的是从环境好的地方转移到严重污染区的倒霉事情，那篇父母都赞赏的倒霉事情被老师忽略了，她更宁愿去表扬那些歌颂厂区环境好的作文。我还写过关于游的，其中大放厥词批判学校组织的游没有可玩，就在荒草地上让我们扎堆，老师还时不时朝和潘黎玩的我和郑辰逸瞪，老师叫我重写，批语是：‘怎么丑化了老师和学校’。

我通常都傻呆呆地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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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愉快，跟学校相比的话。

因为作文并不是篇篇都能得老师赞赏，我也曾因为自己某些‘自大’的言语被别人嘲笑过。郑辰逸的朋友有一个叫王渝生的，他曾问我‘你长大后想什么’，我说‘我想当作家’，他撇嘴摇说‘你当什么作家，像别人郑辰逸这些作文写得好的当作家还有苗’。

小学三年级我过得很不错，夏天还会跟郑辰逸一起去游泳，然后我也因此受到惩罚：我得过三次中耳炎，都是在小学时候，因为跟郑辰逸一起去游泳。这使得我右耳的听觉微逊于常人，这也让我在考检时丑。

育还是一样的烂，育老师还是一样对我无语，我还是不合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