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陈学凯走了我该怎么办？但那时候我没考虑那个问题。

我让陈学凯转学了。

“我想到你今天中午去了，怕他们又找麻烦。”老大继续，“陈学凯跟七班那些是不是有什么矛盾？”

“陈学凯我在考虑劝退他。”他说，“一个是他成绩实在是跟不走，再一个他去校发展说不定能更好，我跟他家长已经商量过了，我知你跟他关系好，但是也不能一直跟他这样迷糊下去。”

他想说的其实只有一句话：

上耳朵都还嗡嗡作响。

老大坐在办公桌前，表情严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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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今天中午去吃饭了？”老大皱着眉问。

我宁愿他每天都那样扰我，我宁愿每天他都要唠叨我，我宁愿永远永远这样平庸下去，我想用一生去换取余下的一年零几个月。我多么希望他不要离开。

但是又因此而担心，我该怎么面对他？

当天下午，陈学凯和我被叫到办公室。

“你先回去。”他对陈学凯。

这是我生命中第一个忙的七天。

“他去学个育以后路还好找，你再跟他这么混下去你中考考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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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大噼噼啪啪说了一大堆，我只嗯嗯。

从办公室到教室那段路很长，我一直低着走，仿佛我的人生之路也是这样走着：一步一步只看脚下，从未考虑过前路怎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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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学凯还没走，我就已经开始想他了，发了疯似的，上课也想，下课

“嗯，”老大：“我看那些七班的到班上来找过他很多次。”

陈学凯先走了，我一人面对老大不免心惊。

陈学凯要走了，这无疑让我自了生活的阵脚。

“哦。”我应。

“嗯。”老大明了似的，又：“今天中午七班有几个学生到校外吃饭被人揍了，现在还躺医院。”

“段岑睿去了。”陈学凯答。

在这七天里，我混不堪，我的思想开始发生变异。

我无话可说。

我闻言了一冷汗，陈学凯还是面无表情。

我想到中午发生那些事，但又想到陈学凯对那些男人，说不定始作俑者就是陈学凯。而且陈学凯没找老大开假条，老大肯定不知陈学凯了校门，找别人借走读证校门会被分，如果我坦白说了陈学凯肯定会被一顿好整。

“没看到。”我答。

“你注意。”他。

老大若有所思地，继续：“这几天我们班跟七班的事情闹得很大，我和他们班班主任也很疼。他们班那些小整天没个消停，已经分了好几个，现在还在校外惹事。”

直到那时我都还不能接受，从生理上来说甚至没有打算接受，因为心情并没有因此而疲倦。

我当时想的是，还有一个多星期，还早，我还能和陈学凯一起过一个星期。他的离开是七天之后的事情。

我拼命地想使他离开的伤痛化得轻松一些，但不到，我越是想到他的脸、他的睛、他的手、还有他说话的语气，我越是着迷，一旦有关于他的念开始，我就无法停下。

我撞到了人，跟他说了声对不起。

“你今天中午去看到七班那些人了吗？”他问我。

“不知。”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