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木呼微窒。这还是第一次渊落当着他的面，亲说喜二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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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椅大惊：“主上，您横渡位面而来，历经厄难万世回，这异界大陆是您所选历劫之地，如今气候已成却归服天，日后如何与您无关，如今自红尘仙超脱正是关键时候，若是屡犯大忌把死人救活，成上仙位最后浴雷劫时必会凶险万分。您怎能以犯险！”

皇椅金光大盛，波纹，走一虚影，双膝跪在齐木面前，激动无比。

“本尊不是说。”

“类似的话我好像也说过。”

回去的路上，有长老神匆匆前来，对着二人行礼。

“拜见尊上，拜见造主。”

“嗯。”齐木安分地。

皇椅灵魄困惑了，很不解：“办法自然有，但这又是为什么，待这凡躯寿尽时，正是您渡劫功成成就上仙位，重临上界之日。为凡人的最后一世不该早早了结么。”

？”齐木挣扎着，捧着他的脸，“是真看得见，还是假的。”

“你在怪我？”

那几位长老当即双膝一，跪在地上，拼命磕。

齐木脸疼，不合地皱眉：“你不好奇我为什么会这样，你又看不见，光凭脸长得一样，你是怎么认我的？”

“我提前及上仙垒能动用分魂力，还救活了两个死人，这一世还不想这么快结束。”

渊落弯起角，就看着他没有说话。

“你的意思是我先前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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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置还是老样，正中央皇椅极威严，泛着莹莹白光。齐木走上前，手指在椅面上抚摸，几分怀念几分复杂。

“再笑给本尊看看。”渊落扯了扯他的脸。

“能，只要你愿意。”

“主上万安！吾无能抵不过岁月，劳烦主上手相救，才有望见主上登临绝峰，不知主上想问什么？”

“皇灵你该醒了，来吧，我有话要问你。”

“什么……不见了？”

渊落轻叹：“无论你是谁变成什么样都好，容貌不过是相罢了，本尊怎么可能连喜的人也认不来。”

渊落说话，只有字面意义，如果是情话，远不止是动听那么简单。

“为什么要怪你。你认不来，情有可原，如果本尊认不你来，定不会原谅自己。”

齐木哑无言。的确那话说后不久，后来尊上遇难真容被他碰巧救了，他都没认来，下手丝毫没手过。

“此事我自有分寸，不止万世回，积累足够了

几人借一步谈话，齐木安分地站在原地。也不知说了什么，渊落眸光冰冷，嗓音抬一截。

“往生又一世回，尊上还能认我来？”齐木搂住他的脖，最不能提的话题，每次说到这个，渊落总会避开或者脆不回答。这次难得例外。

齐木神情淡淡：“有什么办法能让我多活个十年百年？”

渊落冷冷看着他：“难不是？”

寝不再森，却空无比。

“笑什么，说话。”

齐木好奇地走过去：“发生什么事，丢了何，要不我也帮忙去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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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小事而已，你先回寝。床换了，你若还嫌不舒服，就吩咐下人再换新的。”渊落临走时，轻轻抱了他一下，“本尊晚些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