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明已经签好合作条约了，我们的人去要通关文书的时候，那墨玉公却临场反悔，说要把瑞国的茶叶经营权给另一家商，然后又涎涎脸说从未与金玉阁商定过什么合作，婢真是……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我想起方才看到段夕桥的时候，她刚好也在看我，那神，真是……令人不愿意回。她大约也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意外，只与我对视了一瞬，便迅速地别过去。

清浅说这话的时候，平素瓷白的小脸涨的通红，似乎是真的被气的狠了。

我和段夕桥的上一次见面，她便单方面宣布了与我决裂，究其原因竟还是因为陈珞。我那段时间忙着背规矩礼教和金玉阁在安庆的生意，没心思过去哄她，我与她的关系便僵到了现在。

小段夕桥，而另一个，则是站在她旁边的陈家二小陈锦玥，也是陈珞的继妹。此时两人皆乔装改扮了一番，换了男装。

我手里握着红绸，变不惊地跟在陈珞的后面，完成成亲仪式的最后一项内容。心里却在思索着方才的那一幕，段夕桥与陈锦玥，从前她们只要同时现，就是一针尖对麦芒的好戏，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亲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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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只是这样还好，索便放弃墨玉这条线，但我们的货已经到了瑞国国界，却被扣押下来了，墨玉那泼赖要的又多，几十万斤茶叶，三十万两白银顷刻间没了。”

段夕桥纵，时时都要人捧着哄着，以前我还会顾及她的份相时尽量顺着她，但现在却没有这个必要了。

商国民风较为开放，对闺阁女的束也不如其他四国那样严厉，未嫁女来观礼这事虽然不合礼法但也并不是没有先例，至少以陈锦玥在陈家的受程度来说，混来也就是她撒个的事。我只是奇怪她们的目的。理来说，凭我和她们中任何一个的关系，都不足以让她们费心改换面貌现在这里。

陈锦玥向来是看不上我的，她自持陈家嫡小的份，觉得我不如她，还厚颜寄居在陈家，还一寄就寄了七年之久。她从来在我面前路过都是直直走过当没我这个人的。除了在她的父亲我的舅舅面前，才会偶尔唤我一声表，四年前舅舅去世之后，她更是无视我了。

我坐在喜床上，一面喝着新的碧螺，一面听着清浅说安庆那边的事。

至于段夕桥……

***

商国位祁、瑞、呈凤、西夏四大国的中间，国力最弱，国民主要以擅长经商而闻名。因此商人在商国并不像在其他四国那样地位低下，成功的商人在商国是比较能受到社会认可的，有经商的背景也不会对其在仕途的发展造成阻碍。甚至商国朝堂上一半的官员都是经商起家的。

清浅说着，忽而扑通一声跪在我面前，她神愧疚，面颊微红，红嗡动言又止，我猜测除了她说的

我‘闭关’的这一个多月，她们之间一定发生了什么。我打定主意，一会要遣人去打听清楚。

“婢敢说，论品质，价钱，供量，商国境内，除了天山庄，再没有哪一家的茶叶可以胜过我们，那墨玉公也不知是如何想的。”

喜房内，房门闭着，我把顾嬷嬷支开之后，便毫无顾忌地揭了盖，在清浅的伺候下撤了凤冠，觉全都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