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右侧的四个丫鬟手里各捧着一成衣，我指了指她们的方向，对辛蝶：“辛蝶，你是德馨布庄和德馨成衣坊的负责人，依你所见，这几衣裳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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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凝翠坊几乎是德馨成衣铺最大的劲敌的情况下，辛蝶还能给予对方这样的评价，不由得让我看了她一。

我了：“而且

第9章归宁路漫漫（二）

阿碧虽然已经不是尚了，但外的人为表示尊敬，仍然称呼她一句叶尚。

我见她看的差不多了，才说：“这是凝翠坊今年即将推的‘紫晶系列’装的样衣，上面缀的宝石便是从西洋大陆过来的紫晶，前三成衣，每一要价三千两银。最后一要价五千两银，若要你预测，你觉得凝翠坊今的生意会怎么样？”

。

凝翠坊是京城最大的成衣坊，店主叶凝碧早年是主尚衣局的尚，之后，在京城盘了块地开了这间成衣坊，不到五年的时间，便将凝翠坊发展成了商国最负盛名的成衣坊。主导着几乎整个商国贵女圈的着装风格。

辛蝶略作思考，语气不温不火地：“必会空前红火。”

“这几布料和宝石，都是市面上没有的，不知叶尚是从哪里来的。从前德馨与其还可抗衡一二，这一次，凝翠坊一家独大，恐怕没有一家可以争得过它的势。”

“可容细看否？”

我了“不错。”

“这第二件事，诸位看过便知，清浅一一”

去年，苏玉福初次下海，在海上停留了大半年，才漂到海对面的西洋大陆，那次下海，苏玉福从西洋大陆带回来许多商国，甚至是整个东方大陆都没有的东西，譬如西竺国盛产的月光纱，质地轻盈，在黑夜中可呈现淡淡的月白光泽，譬如密罗国的鲛绡，用鲛绡作为衣料，制成的衣裳薄如蝉翼，却质地韧，非常适合制夏衣。还有很多珍贵的宝石，譬如紫晶，芙蓉石，玉璲等，都是在商国有价无市的稀罕。

辛蝶走到最右边的丫鬟面前，将她手里的衣裳接过，展开，然后，我听到一声惊叹，从辛蝶的神情变化可以判断来，她对这件成衣非常满意，——这我毫不意外，毕竟这是阿碧闭门三月心裁制来的成品。

清浅应了一声，两掌合击为暗号，很快便有十数个手里或捧着光艳靓丽的成衣或端着盛满珍宝首饰香料的红木托盘的丫鬟袅袅娜娜地走偏厅，然后自发地一字排开。

“可。”我了一个请的手势。

德馨成衣铺是天山庄名下的产业，分布在商国各个地区。京城凝翠坊的衣裳漂亮归漂亮，但要价却不便宜，几千两一件的成衣，漫说平百姓，就是京城里一般的贵女，买的时候也得盘算盘算。相对而言，同等材质的衣裳，德馨成衣铺的要价基本只要凝翠坊的不到一半，而且德馨的衣裳虽然比不上凝翠坊但也典雅致，穿去也不会折面。因此，在京城德馨的生意和名望虽然不如凝翠坊，却也是跟其后的第二。

辛蝶看完一个又走向下一个，过了约莫有一盏茶的时间，才看完了四件成衣。

辛蝶之后，其余人亦纷纷效仿。不表情情愿还是不情愿，至少表面来说，我的目的算是达到了。我才接这些产业不久，那些不服气的声音，可以留着日后慢慢整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