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氏挥了挥手，示意我可以走了。

有一日，那儒生布置的课业是作一篇针砭时弊的赋，这课业原本是专为当时的陈珞布置的，尽西席先生曾多次在我们面前叹，陈琪是他教过最有悟的学生，她若是男儿日后必有大作为，但我们三个毕竟是女，日后也不需要参加科考，因此这篇赋西席先生只制要求了陈珞。

西席先生看了陈琪的赋之后，直接把它给了舅舅，舅舅看过后然大怒，当时便罚了陈琪去跪祠堂。

走到门，却刚好听到舅舅和西席先生在里面谈。

长记不能得罪你们娘俩吗？

当时陈琪私底下教我琴棋书画，她虽对我不冷不，但我心中还是有些激她的，当下便去了舅舅那里，想去为她求求情。

外祖母一向偏疼我们这些小辈，她会这样，在我的预料之中。

次日，我和陈锦玥都没有写，只有陈琪和陈珞都各自上了一篇赋。

穆氏想糟践我来给陈锦玥气，我怎么可能会让她们如愿。

她不喜吃甜

我不不慢地：“你现在过一趟喜善堂，把方才在蓼风院发生的事情禀告给祖母。”

我看来，舅舅正在气上，我现在过去为陈琪求情，恐怕只会越求情罚的越重。

夜，我拿了几块薄荷凉糕用绸布包了，悄悄潜祠堂，送给陈琪。

我走了过去，把凉糕递给了她：“琪表，吃一吧。外祖母今日去寺庙礼佛还没回来，等她回来，我就去求她，外祖母那么疼你，一定会让舅舅把你放来的。”

看她一脸喜，我猜想着情况应该还不错。

跪三天祠堂？祠堂那样冷的地方，现今又是天寒地冻的，以我现在的状况，不死也得去半天命啊。

果然，清浅：“小，太夫人一听到老夫人要罚你跪祠堂，立即便让她边的叶嬷嬷去蓼风院那边带了话，说小虽然犯了一小错误，但小弱，跪祠堂便免了，改为抄一百遍佛经，并禁足半月。”

我了，对这个结果不算意外。

我回了清芜苑，悠悠闲闲地看了会闲书，过了大约半个时辰，清浅便回来向我回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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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没想到，那么多年过去了，外祖母罚人的手段还是抄佛经这一。

那时候，陈家请的西席是澧城一位负有才名的儒生，我来之前，那儒生本是教陈珞和陈琪，陈锦玥三个学生，我来之后，便加到了四个。

清浅了：“好，那小你呢？”

我笑了笑：“我回清芜苑。”

我不耐烦看她们娘俩一唱一和，便：“那媳妇这便动去祠堂了。”

我和清浅，一前一后，方才走蓼风院，清浅便在我后焦急地：“小，现在怎么办，真的要去祠堂吗？”

她跪在陈家的祖宗牌位前，分明没有人看着她，却跪的直标准，看上去认错态度很诚恳。

“你看看，你看看，这孽障写的是什么混账玩意儿？什么天下女无能者居少，妄自菲薄者居多？什么只许男参加科考不公平？那她想什么？造反吗？这要是传去还得了？我平日里真是纵的她！”

我住到喜善堂的第二年，那时候，一切都还风平浪静。

不重罚，她怎么长得了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