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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怎么了？”

我一脸震惊地看着她。

“嗯？”

原因已经很明显了。

蔓草：“我有次门的时候忘了敲门，一去便看到了她换下来扔在旁边的束……”

蔓草一脸担忧地：“若是这样，我该怎么办？旁的还可以改，只女儿的份这一条，我恐怕此生都改不了了。”

“我……”蔓草言又止。

蔓草摇了摇：“从我知她是女人的那一刻起，我便问过我自己了，我还是喜她，不她是什么。但我现在怕她是在借此婉转地拒绝我，如果真是那样，我……”

“怎么回事？”我的目光掠过那些匠人。

我喝了碗茶压压惊，努力回想着我和顾言的那少数几次会面，现在回想起来，其实顾言的五官生的很是致，但因着她上的那重的戾气和大的气场，我竟然从未往这方面想过。

“她要是向我表白，我会是这个样吗？”蔓草无打采地。

第5

我有些怜悯地看着蔓草：“那你怎么办？还喜她吗？”

果然话本取材于生活，这样戏剧化的一幕，我竟然在我的好友上见证了。

“你想放弃吗？”

蔓草轻叹了气，：“你走后不久，顾言便去了一趟京城办事，然后，她只带了我服侍日常起居。”

辞别了蔓草，回到山庄。

虽然人还是那个人，但毕竟蔓草喜她的时候，以为人是一俊俏公来着，如今换成了一个俊俏小，也不知蔓草能不能接受的了？

***

魏紫：“回夫人，收到庄主的信，命属下聘人在清芜苑修筑厨房。这些人便是邺城业内有名的梓人。”

我：“这是好事呀，然后呢？后来发生了什么？”

我叫住跟在那几个匠人后的魏紫，他大概吩咐了几句，那几个匠人便停了下来在原地等着他，魏紫则向我走过来。

蔓草凝视着我，良久，终于下决定：“你说的对，长痛不如短痛。”

蔓草了：“就是你想的那样。”

“那你呢？”

我：“这……她当时什么反应？”

心中却想，那么多年，清芜苑也不曾修缮厨房，偏在我来了之后。

蔓草想了想，摇了摇：“没有，和平常没什么不同。”

刚走清芜苑，我便看到有几个生的背着工箱匠人穿梭在苑中。

“夫人。”他向我抱拳行了一礼。

蔓草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说：“如果她永远不可能上我，如果她已经因为我的喜而产生了困扰，那么，我就算再喜，也会放弃。”

“嗯，我知了，去吧。”

“我就装作没看见……她不说，我也没主动提起，我，就装作不知……但是我虽然在她的面前还和往常一样，但心里却不同了。”

我握住她的手：“蔓草，去和她开诚布公地谈一谈，这么多年，你的心思她不可能没有察觉到，长痛不如短痛，知吗？”

“彤彤，你说她是不是故意让我看到，好叫我知难而退的？”

蔓草：“喜啊，我是担心她……彤彤，我好像找到了她一直不肯接受我的原因了，你之前说的没错，她很可能真的不喜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