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其实对给陈锦玥陪床一兴趣都没有，但看着外祖母一脸倦意的样，到底是不忍心。

当晚，月华轩的灯火亮了一整夜，听说外祖母把全邺城最好的郎中都请了过来给陈锦玥治伤。

外祖母对穆氏一直淡淡的，不会很亲近也不曾刻意为难，但我也看得，她对这个媳妇远不如对前媳妇那么满意，这一

“若是去青衣阁，记得乔装改扮一下，到时候你随便化用个名字就好，不要用苏金或者苏宝贵的名号。”

“好。”他应。

明面上来说，陈锦玥是我的小姑，她被刺客刺伤了，我这个大嫂的，于情于理都该去探望她。

“祖母，您回去睡会吧，锦玥这里我守着就好。”我轻声。

阿墨到我面前的时候，画纸上的墨迹也差不多晾了，我挪开镇纸，将下面压着的画纸拿并卷好，到阿墨的手里。

我没直接回答清浅的问题，而是让她先替我把阿墨找过来。

***

于是，次日一早，我便带着清浅和一些人参灵芝之类的珍贵药材去了月华轩。

边躺的那个男人背上的雄鹰？”清浅惊叹：“小，你画的真像，就连雄鹰下面的不知名的符号都画来了。”

“那小你，打算将这个怎么样呢？”

那郎中叹，伤再半分，陈锦玥的那只胳膊就废了，也不知是什么人，对一个姑娘家这么狠心。

我将画笔搁在了旁边的砚台上，：“大致是这个样，我也不确定有没有画错。”

外祖母了，不再说话。

“你帮我查一下，这上面的图腾有没有什么特殊的义，还有这上面的文字是什么意思。如果七日之内还没有线索，那就把这幅画直接送到青衣阁。”

江湖传言，只有不起的价钱，没有青衣阁买不到的情报。若是连青衣阁都没有线索，那可能，就真的是我多疑了吧。

我见外祖母满脸的疲惫，不忍她费心解释，便打断她：“祖母，我来时已从月华轩的事嬷嬷了解了情况了。”

外祖母摇了摇：“你别，让她陈穆氏来，两年前玥儿也是被天杀的贼人刺伤，在床上躺了两个多月，期间她来瞧过的次数，五个手指数的清。这是一个母亲得的事情吗？她这次若敢再不，以后陈家的事也不用她了，回穆家去吧。”

说是陈锦玥还在昏迷中，昨晚的情况非常凶险，但好在今天一早烧退了，应无命危险。

外祖母看样是在床边守了一夜，见我来，打起神来同我说话：“昨儿情况急没通知到你那儿，后来玥儿这里情况稳定下来了，天又太晚了，我便没让人通知你，玥儿这院里昨日遭了刺客……”

走月华轩的正屋，昨日才光顾过的那张大床旁边，只有外祖母一人在。

我过去的时候，有个郎中正好从陈锦玥的房里来，我便叫住他问了问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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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符号看上去像一文字，但不是商国的文字，而是其他四国的文字。

我习惯了阿墨的寡言，倒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妥，我对他挥了挥手，：“去吧。”

“从今日起，陈锦玥那里，你不必过去了。”

我心，确实是一个狠心的人，就连对自己，都能下这么重的手。

阿墨很快消失在我的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