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琪说，她请的是自的病假，所以此次的青都之行不能太张扬，简单地带一些换洗衣和粮就差不多了，随行的人能不带则不带，总之越低调越好。

我顽笑般同旁的陈琪：“表，我都快忘记你以前是什么样了。反正你不是要低调吗？不如换成女装，保没人认得你。”

我说这话原本只是有而发，并没有抱多大期望她会答应。

于是此事便这么定了下来。

当然，这是到了呈凤境内之后，在商国境内我们还是比较低调的。

我想起上一次和陈琪单独去这么远的地方，还是五六年前，那时候我才十二三，她亦不过十六七岁，却是在最鲜的年纪。

呈凤在商国的西北边，青都位于呈凤的偏南，从京城过去倒不算太远，车三五日可达。

反正京师和青都相隔不远，也就半日车程。

照她的说法，许神医年事已，不能再四奔波行医了，且他如今在呈凤国的青都落脚。山不来就我我可以去就山。

于是在某日和陈琪约见的时候，她便提等手里的差事忙完，向上峰告个假，陪我去一趟呈凤求医。

去成衣铺里的时候，我总共买了四成衣，其中三是她替我挑的，挑完我的衣裳之后，她开始挑自己的。

于是最终我们上路的时候，只是在城中雇了一架再普通不过的车便上路了。

竟是女装，我原本还以为她只是说说而已。

***

雇佣的车夫技术只能算得上平庸，因此在途径相对不那么平坦的路的时候，便免不了磕磕碰碰，每当这时候，我们便会要求下车步行，让车开到平坦的路段等我们。

我回想起当年，只记得她那时的装扮极，但是什么样，我却是记不清了。

到了呈凤的京师的时候，恰好赶上当地的朝节，朝节是呈凤的传统节日，类似于商国的三月三，是未婚男女表达慕的节日。据说朝节当晚，人人手里拿一支新摘的桃，若是遇上心仪的人，便赠表达心意，若是对方回赠，则代表对方亦有意，便算是定情了。除此之外，呈凤的朝节亦是十分闹，大街上灯火通明，一夜不息。

她随手指了一袭淡蓝长裙，让掌柜的包起来。

朝节主要是晚上，白天街上集市里人还不算太多，陈琪提议趁着白日去采买一些衣裳首饰之类的，晚上灯会的时候也好穿。

买好衣裳之后，我们又逛了首饰铺和脂粉铺，因为之前收拾行李的时候力图简洁，这类装饰上的东西带的就少，因此需要临时采买。

时间又过去一个月，这一个月中，我先前嗜睡犯困的症状不仅没有好转，还加重了。

因此我和陈琪一致同意在京师逗留一两日，等朝节过后再启程去青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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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什么异议。

说是几日，其实过了十几日。

实在是太多年了。

此时正值四月，光正好，天气也温适宜，因此步走起来丝毫不会觉得无趣。

因为朝节的灯会大约在黄昏时就差不多开始了，再加上我们回去的有些晚，已经错过正常午膳时间了，因此便午膳晚膳

买好之后，我们回到了落宿的客栈。

然而，陈琪闻言却同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