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初看着她，漆黑的瞳里一片淡漠凉薄：“本说过了，本只是个观戏之人，若是有人演戏演得好，本自有打赏，本何曾诓过小白？”

“控别人的命运很有趣么？”秋叶白看着他，不自觉他的手腕，眸光冰凉。

总而言之，越丽的植，越有毒，面前的这棵

“这是皇族之人的嗜好？”秋叶白忍不住颦眉，百里初这恶癖简直令人发指。

听着面前之人用这温柔而理所当然的神态说这样扭曲的话语，偏生还让人乍一听，觉得很是有理，充满了蛊惑，这情形简直让秋叶白无言以对。

虽然说，理是这个理，但是将这事情看成取乐，还真是……闻所未闻。

这个男人本就以玩他人，他喜将别人摆在台上，看他人在命运中沉浮，痛苦狂喜，厮杀博斗至鲜血淋漓为乐。

那人近乎温柔地替定王拍了拍衣襟，甚至仔细地替他拉平了衣衫上的奏折，那动作自然温存，温存到生生地让偷窥的她都觉骨悚然。

他笑了起来，仿佛听到了有趣的事儿：“没错，这就是皇族之人的癖好，本不过是让那些戏更彩罢了，既然生为皇族，不互相残杀，骨相残，多浪费这烈火烹油，鲜着锦的份？”

百里初懒洋洋地靠在椅背上，：“你看那一个个光鲜亮丽的木偶在台上一幕幕地演生、老、病、死、怨憎会、别离、求不得，当真是极有趣的。”

他手夺嫡，不过是为了图个乐，他今日可以帮着这个，明日可以帮着那个，不过是在火上浇油罢了。

那场景，如今她想起来都记忆犹新。

百里初看了她握住自己的手腕，挑眉：“哦，你想要什么？”

秋叶白素来很少主动亲近他，如今这般模样，明摆着便是有所求。

秋叶白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继续问：“接下来，殿下打算继续手此事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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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里初声音低喑哑，极为悦耳，但是一字一句却带着截然相反的残酷血腥。

百里初看着她那模样，心底的，伸手去她的下，嗤：“你是仗着本着你，便这般肆无忌惮。”

淡漠：“殿下会斩下我的颅么？” [page]

秋叶白手掌一抬，直接握住他的手腕，看向他，忽然一个难得的温笑容：“殿下，在下也算冒着命危险帮了你的大忙，您是不是应当给在下一报酬呢？”

秋叶白神复杂地看了他一：“殿下，您真是让在下大开界。”

此事他不打算手也手了，如今要中途停手？

秋叶白看着他那副漫不经心的模样，忽然心中一凉，想起早前还在上京的那日，她去定王府查案之时撞见他和定王相之时的情景——

“怎能，小白很害怕么？”百里初看着秋叶白的神情里虽然只是一闪而逝的震惊，但是也明白她分明是被他的话语给震住了。

秋叶白一愣，不明所以地看着他，这厮又要折腾什么幺蛾？

百里初摇摇，脆地：“不打算。”

她忽然明白了，他说的话都是真的，发自肺腑的。

“本能答应助你登上皇位，自然也可以捧着别人上位，天极帝国的嫡皇可有三位，生你的女人不过是父皇继后而已，本平生素来无什么癖好，唯喜看着狗咬狗，所以皇弟定要在所有的狗里撕咬一条路，咬一场血腥而彩的赛事来。”

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