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自然是知元泽的心或者说障是什么，那么她自己呢？

秋叶白看着他，神有些复杂，她不是蠢人，对风月一也比元泽明了更多。

他顿了顿，继续：“每个修行者都会经历这些过程，迷惑、痛苦、冥想、思辨、最终彻悟，修行的过程就是一个个心克制的过程，你何必一定要追究底，贫僧所看见的一切不过是红尘大千世界所看见的贫僧，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

一刻钟仿佛都过了千年之久，元泽终于还是垂下了，轻声叹息：“小白施主，贫僧的心是贫僧的，与小白施主并无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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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叶白听着元泽这么说，忽然挑眉：“阿泽，你这是在对我表明心迹么？”

他薄微微地轻颤了一下，别开了脸，避开了她的碰，轻声：“阿弥陀佛，障也好，业力也罢，皆存于人心，若是贫僧心中的障未能自除，施主就算不在贫僧前，却也会在贫僧心中。”

他白皙的脸瞬间涨红，有些不知所措地别开脸，双手合十就想要站起来：“阿弥陀佛，贫僧……贫僧不是那个意思。”

元泽一愣，随后似不解地：“小白施主……？”

元泽的手顿了顿，仿佛全没有听见秋叶白说什么一般，只一脸淡然地继续去勺了燕窝羮去递过去，只是勺不小心撞了碗，便‘哐当’一声瞬间落在地上，摔了个粉碎。

秋叶白看着他冷漠自持侃侃而谈的样，仿佛她真的不过是他修行路上的障碍，只是为了成就了他的佛而存在的心，她心中忽然觉得极为不悦，有一近乎怒意的东西缭绕在心，她冷冷淡淡地：“是，一切都是修行过程的障，但是你的障是我，自然与我有关系。”

元泽僵了片刻，随后忽然抬起，银灰的眸静静地看着她许久，秋叶白不闪不避地与他对视，仿佛要透过他银的眸，看见他心底。

元泽闻言，再仔细一想，方才发觉自己方才说来的这番中规中矩的禅语，能有多重解读，而如今的情境下，怎么听，怎么像是在同人告白。

不知为什么，看见元泽这般安静宁和带着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的气息，她便忽然想要打破他这张充满禁气息面孔的平静。

她对元泽的的心情的又是怎样的，她原是从来没有想过要坏他修行，但是此刻，她却会因为元泽的

说罢，他便要起，但是秋叶白一只手忽然搁在他的手腕上，偏着，支着下，好整以暇地看着元泽，再次：“阿泽，你喜我么？”

东西快见底，心中彻底地放松下来的时候，秋叶白忽然问了一句：“阿泽，你喜我么？”

秋叶白看着那摔碎了的勺，再看着元泽，温声：“阿泽，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秋叶白看着他怔然的模样，致的眉梢角在窗外的秋下显一透明的光彩。似光之下通透的晶琉璃，她伸手，指尖缓缓地在他眉宇之间掠过：“说起来，其实我也不清楚，只是……”

“消失？”元泽有些怔然地抬起眸，看着秋叶白秀逸无双眉，若是她消失……

她手指停在了他的耳边上，顿了顿：“阿泽么，障既为，既是你修行路上的阻碍，你希望我消失么，永不相见，自不成。”

元泽依旧是一言不发，垂着眸看了那掉落在地上的勺，淡淡地：“小白施主，勺碎了，贫僧去再让人给你换一个，不要浪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