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百里初不想再留着杜家碍的时候，秋家必定会成为杜家的同盟，百里初真的动手的时候不会对任何敢反抗他的人手下留情，即使那人是她的‘父亲’。

二夫人闻言，瞬间哑然，她扯着他的衣袖，哀求：“我不是故意的……我以为自己快病死了，只是想临终前见见自己的孩，是叶儿带回了父亲的药救了我，叶儿那么懂事，那么贴心，我……舍不得她再离开我边才没让她离开，我现在就让她走，让她辞官走得远远的，让她永世都不踏京城！”

说罢，他拂袖而去。

…………………………

她隐忍多年，独守空闺不过是想像寻常人家一样夫妻团聚，女儿绕膝，一家和乐罢了。

秋云上看着二夫人，伸手抹去她的泪，有些讥诮地看着指尖的泪滴：“就是因为看在当年你我的情分之上，所以我才没有让人溺死她，也没有将她送到神殿，我让她庄里好好地活着，甚至纵容了她跟着你父亲游历天下，没有将她抓回来圈禁，唯一的要求就是她永远不能踏京城，我给了她任何一个秋家女儿都没有的‘自由’，但是你和她是怎么回报我的？”

“云上……我风绣云真后悔，后悔为什么会放弃一切，与父亲断绝关系，至死不见，甚至宁愿妾都要嫁给你！”二夫人看着他冷酷的面容，终于忍不住咬着嘴颤声。

秋云上低看着二夫人，有些无奈似地轻叹一声：“卿儿，我不希望你听见太多肮脏的事情，你也听见了只要叶儿好好地替老佛爷办事，她和你都会平平安安，你也能好好你的秋家二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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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百里初的能耐，她相信他能保护好她的娘亲。

秋叶白顿了顿，看向百里初，：“我只是心中有些慨罢了，母亲为人懦，她心中始终只有秋云上一人，如今你我和永宁尚且没有撕破脸，但是若有一日，再有变，母亲怕是又要伤心了。”

她错了么？

秋云上听见她这句话，中苍然之一闪，随后轻笑：“瞧，卿儿，你总是这么轻率，在老佛爷的地盘也不怕隔墙有耳，嫁也好，悔也罢，都是你选择的，与我有什么关系？”

哪里错了？

二夫人手里地搅着帕，中闪过泪光和隐忍：“是。”

百里初抚了抚自己的领，轻描淡写地：“人间多劫，有几人能一世看穿

她只是有一奇特又古怪的自觉，她那位父亲必定不会站在她和娘亲的这一边。

秋云上看着二夫人，抚摸过她温柔丽的面容，他脸上的神情温柔又冷酷：“卿儿，你温柔又懦弱，老仙太你这个唯一的老来女，让你生得丽又无用，没有一像一个果决的江湖女，你连你的女儿都比不上，现在才后悔，一切都已经来不及了，各安天命罢了。”

明光殿

二夫人看了看四周，见四下无人，圈有些泛红地哀求：“云上，叶儿她是个女孩，不要让她搀和来，求你看在咱们当年的情分上！”

“今晚我要回神殿一趟，理些事，你早歇着，你父亲的事不必放在心上，更不必担心二夫人。”晚餐之后，百里初沐浴完一边让双白伺候他更衣，一边看着在床上盘膝打坐的秋叶白淡淡地。

二夫人看着他离开的背影，一下便似全无气力一般靠着落在地，茫然地将捂住脸，泪如雨下。

秋云上神有些莫测地看着面前的二夫人：“卿儿，你都听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