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觉秋叶白看着自己的目光冷而有刺，燃灯立刻又低下，掩盖掉底狡诡的目光：“你看，这就是殿下给我的任务，毁掉太后多年好容易建立起来的名声和威望。”

“尤其是让太后‘吃’掉和‘用’掉的少女们，还有不少是朝廷大臣们的女的时候？”

燃灯师太似没有想到她会这么问，瞬间僵了僵，随后神有些叵测地看向秋叶白：“你想知？”

她有些讥诮地看着秋叶白：“男人要尝惯了顺从温柔，贤德之后，味就会变成需要明艳和鲜丽。”

她引了注意力，也信了她几分，便得意地继续：“皇帝陛下的辛酉政变失败，很大的原因就是还有很多朝臣和将领是支持太后的，认为皇帝陛下为宸妃娘娘蛊惑，变得昏庸而大不孝，竟与辛苦抚养和辅佐他长大的太后老佛爷反目。”

燃灯有不屑地轻嗤了一声：“但是男人绝对不是看到你温柔贤惠，便会把一颗心放在你上的，哼。”

“自然，既然燃灯师太也是为殿下效力的人，是不是可以告知我此事？”秋叶白淡淡地。

燃灯犹豫了一会，便轻哼了一声：“怎么摄国殿下没有告诉你么？”

秋叶白听着燃灯说着这些话，只觉得千百年来关于男人味的这事儿似乎都不曾改变过。

燃灯迟疑了片刻，个古怪的笑来：“说起来，你可知当年秋家始祖是姓白，乃是光武大帝的开国大将白起，也是武将世家，后第五代家主在战场上救了两次定文帝的命，负重伤，因此被定文帝赐姓秋，意指白家在便可守护天极千秋大业之意？”

“当年的国师到底为何会留下下那样的预言，难真是因为天象显示秋家四女会惑国殃民？”秋叶白看着燃灯，再次追问。

“然后呢？”秋叶白挑眉。

她闻言，：“听过。”

燃灯师太立刻，大度状：“那是自然，不过贫尼可以谅解你。”

秋叶白看着她那义正言辞的样，几乎差想冷风笑声，随后她忽然想起了什么，不动声地：“是了，师太，既然你知秋家四女的诅咒，那么你到底知不知为什么秋家四女会承受那样的诅咒？”

☆、第129章

她顿了顿又似自言自语地：“不过也是，此事除了杜家之人，外人又怎么会得知内情呢？”

“但

“其实历代史上，你们秋家或者说白家的皇后并不比杜家少，只是不如杜家这般每一任都皇后都姓杜而已，而且白家被当成皇后教导的女儿一向素有贤德，换个说法就是极为普通，和寻常的皇后没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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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就是殿下当然不能再重蹈覆辙，如果要净地除掉太后，那么必定要先毁了她的名声，如果一国太后，曾经的国母，变得暴无，荒诞残酷，用人血、人脂来养颜容，以求永生不老，返老还童，朝廷和臣民们会怎么看待这样的太后？”燃灯嘿嘿一笑，底还有很是痛快得意的笑容。

她又叹息了一声，仿佛很是无奈的样：“只是你这一切看似残忍，实际上都是为了殿下的大计，为了天下万民。”

秋叶白微微眯起了：“所以这就是你选择刘侍郎的独女和其他几位只有女儿或者最疼嫡女儿的大人家里女儿为下手目标的原因？”

秋叶白闻言，角勾起了一丝讥诮的笑容，意味长地：“看来，您真是为了殿下事，本副座真是错怪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