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初的指尖慢慢地顺着她纤细柔韧的腰线轻轻动：“小白觉得本不该如此介意阿泽对你的心思，是么？”

只是当时他们多为迫不得己。

她脸上忍不住泛起微红，低声嘀咕：“我想下来……”

而她看不见百里初脸上的神情，他仿佛没有听见她的话一般，低在她白的脸颊边喑哑着声音：“是，我知，我知阿泽存在的意义。”

虽然帝国的统治机构已经腐朽而败坏，但若是阿初一夕之间让朝廷痪，上令无尊，必会天下大，而阿初同时也会被所有人群起而攻之，毁了他自己和双白他们。

而十多年前许多大臣全家暴毙之事，亦归于一场恐怖的‘天瘟疫’。

秋叶白只觉得他的修白冰凉的手在她光的背脊上缓缓游弋，似一尾鱼轻轻地在海中柔的沙滩上巡梭，又似某冷血爬行类生在自己的肤爬过，它斑斓缤纷又冰冷的慢慢地地蹭过她温柔的背脊，带来最危险又迷离的酥麻与战栗。

连老甄都阻止不了阿初和他从地狱带回的那些卫，他们太习惯黑暗之中的丛林法则，眦睚必报，无差别杀戮，其中就有杜家门生一百零八颗人摆满皇帝陛下寝室之事。

百里初似也没有想要等她回答，指尖勾上她腰间玉带的结扣，轻轻一挑，同时神淡然地：“在小白的中阿泽是本，本亦是阿泽。”

然而当时几乎整个朝野上下都与杜家沾亲带故，皆是杜家的门生，甚至如今的李牧和刑尚书等一批三皇和保皇派的骨也都与杜家有些关系。

这是她知阿泽压制住阿初的，或者说压制住他自己的，便已经是他对众生最大的怜悯，是他的功德无量。

好在当时阿初在地面上能醒来的时间很短，阿泽几乎是迫使阿初去重新适应地面的生存规则，最后才控制住了局面，将影响控制在了一定范围内。

只是她才开，便觉自己腰间一凉，一只冰凉修长的手已经探了她的腰间，搁在她温的肌肤上，秋叶白瞬一僵，方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的腰带已经不知何时落在他的手里，外袍的下摆散开。

她试图移动一下，试图后退一下，来改变这个太过撩人的姿态，却发现自己的‘蠕动’只能不断地磨蹭他的，而自己的姿态看起来更像是在跨在他上求。

这是一句肯定句，她没有反驳，因为她确实这么想的，而事实也是如此，阿泽和阿初总归是一个人，他们互相依存。

“阿初，你比我更明白阿泽存在对于你的意义。”她垂下眸，轻叹了一声。

她听过老甄说了一些阿初领着还不是鹤卫的双白他们才从地重返人间之时的事情，在莲戒山上、山下只要和真言有关的人，不亲疏皆不留活，甚至在国师回朝之后也曾经爆发过数起血案，杜家当时的骨和门生几乎全都屠满门。

秋叶白默默地想，这是个好现象，因为他只有要表达不佳情绪的时候才会在她面前用‘本’二字。

秋叶白听他说话，心中一顿，有些不知该如何回答。

如果不是阿泽的存在最初压制住了对人全无怜悯之心，宛如杀戮之神的阿初，也许帝国早已陷一片混和辽燎原战火之中。

她有些颤抖而僵地想要避开他的鼻尖，他直致的鼻尖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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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非阿泽压制住了阿初，情形便一发不可收。

百里初将她窘迫的模样纳底，眸光幽莫测，这一次自称没有再用‘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