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再一次将苗人弹压到底，他们会不会在数年后再次来一个象郡三屠？

宁秋立刻会意地离开，不一会便领着几名士兵来分别给所有的将官们都倒了一杯茶。

她能对当年故友动手，自然也不会偏帮苗人，只是对苗人弹压太过，以后在这里定居的汉人们要如何立足？

“但是有些话还是要说，你应该比谁都明白，咱们今日能得到和平不容易，当初苗人为什么会反叛，你应该比我清楚，战争从来就没有对错，我们能用别的方式去复仇。”她示意宁秋拿来清心茶递给李牧。

秋叶白看着他捂住脸的模样，轻叹了一声，拍了拍他的肩：“不要太苛责自己，本座明白你是无心的。”

苗人们再不愿意，再觉得屈辱，再愤怒，但是看着大批龙卫士兵们去象郡远的山谷和河谷里将所有的尸骨挖掘收敛之后，回来看着他们那腥红的睛，狰狞的几乎要将他们生吞活剥表情，他们便再不敢多言。

他说着，说着竟然一下哽咽了起来，那无声的泪让众人都愣住了，而在这一刻，众人忽然似同受，全都沉默了下去，没有一个人指责他。

三日后，李牧从那一座座的‘万人谷’、‘万人河’回来，速度地写了一份呈文递给百里凌风。

他盯着百里凌风看着的报告，眶腥红，面目狠地咬牙：“这不过是个开始而已，他们这些畜生必定会为自己的所为付最惨烈的代价！”

“孤城，冒杀之祸虎，令苗人从要求‘谈判’变成了‘投降’”，这些充满了传奇味的词句让秋叶白这一段时间在军中的威望瞬间达到峰，几乎能与百里凌风媲。

秋叶白见状，刚要说什么，百里凌风厉声已经响起：“李牧，放肆，谁允许你这般与秋大人说话的！”

秋叶白也拿了一杯茶，淡淡地：“茶是柠檬绿茶味的，清心消暑，各位请用。”

众将官们闻言，皆默然，是的，当初苗人可是‘起义’，不是侵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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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余的将官们也纷纷言谴责或者低声劝解。

“没错，这是个开始。”秋叶白起，走到李牧边，轻拍了拍他的肩，同时淡淡地：“但是你也要明白，这是开始也会是结束，冤冤相报何时了。”

秋叶白看向他，轻叹了一声：“大帅，我只是不希望再次看见另外一个象郡而已，其余的一切条件你都可以和荣乃耶理清楚。”

仿佛那一瞬间秋叶白变成了他最仇恨的苗人。

难要像之前在赫赫界居住的那些边民一样承受仇杀和劫掠？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

“难我们十万军民都白死了么，你本不明白，那些人里面有我们的朋友和亲人，你让我们驻守南疆十年，在象郡失去亲朋好友的龙卫们怎么想，你到底站在谁的那一边！”李牧是个急躁的脾气，怒火一起，不不顾地转脸恨恨地瞪着秋叶白。

百里凌风沉了片刻，低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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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牧好一会才缓和过来，他捂住，垂下低声：“抱歉，秋大人，我没有质疑你对帝国的忠诚，只是方才我在尸堆里看见了一些故人的遗骸，所以一时间……一时间……”

说话间，他一抬手‘砰’地一声砸碎了边的桌。

她能明白他心中的那些痛苦，因为她也才经历过失去故友的痛楚。

“叶白，你怎么打算？”百里凌风看着她，微微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