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岁爷是什么样的人，从来行事不拘一格，与咱们这位初殿下颇为相似，横行前朝，说反了就反了，说抛下千秋霸业归隐大漠，便抛下千秋霸业归隐大漠，他若是真将这些外放在心中，怕就不是千岁爷了。”

等到打完仗，再赶回来，也不知猴年月了，上京早已血成河。

这是一个两难的抉择，血战到底，赫赫人虽然不若之前的凶残，但是却必定会屠城；而放对方城，烧杀掳掠也是免不了的。

顺帝已经很久没有这么急忙地宣召他们任何一个人了。

老太监唯唯诺诺地：“是。”

“督公……。”陈贺一愣，微微瞪大了。

“天回，兴亡替，从来就不是人力所能预，一步错，中宗皇帝，当年为杜家女所诱惑，便已经是一步错，步步错，天下，能者当居之，我们司礼监的存在两朝，看了多少风起云涌，见证了多少兴亡衰败，督公，你既承袭千岁爷的督公之位，还看不明白么？”

“所以，我们该打算了。”陈贺静静地看着郑钧。

“一切都……。”

郑钧看着画像，苍老的面容上一涩然的笑意：“呵呵……是的，真是越老越糊涂了。”

郑钧闻言，低低地笑了笑，沧桑而无奈，抬起，静静地看着面前的那一幅画，忽然将手伸了来：“拿火折给我罢。”

他们的后，空无一人的房间里，那一幅西洋油画慢慢地

陈贺迟疑了一会，才：“听说正与常家军手，他们若是今日打败常家军再快加鞭赶过来，也要三日以上，但是常爵爷也是个倔的，只怕不会轻易投降，如今已经和文嘉军对峙了整整十日，大军尚且还没有手。”

郑钧看着墙上的画，神情凝重地沉思了许久，忽然问：“文嘉军离我们这里还有多远？”

两人立刻转了门，拿起披风，踏雪向太极殿而去。

他才要说什么，忽然听着门外传来一个老太监的声音：“大总，陛下急宣。”

郑钧一愣，和陈贺互看了一，都在对方的底看见了担忧。

郑钧却只静静地看着那一幅画慢慢地燃烧殆尽。

郑钧只简单代那老太监：“老涂，等一会，画烧完了，将火灭了。”

明亮的火光照耀得他苍老的面容愈发地显得沧桑。

“就像千岁爷，至他立国之前，人人皆其司懿、曹之辈，野心不可谓不大，乃窃国者，但是谁又能看见正是因为千岁爷的‘窃国’，才有了西狄、天朝的统合，疆土辽阔如斯，百多年的天极帝国之兴，天下太平，这就是天命。”陈贺轻叹了一声。 [page]

旧保存得极好，上面的男人一华丽的暗紫团飞鱼服，慵懒地靠在紫檀榻之上，初看过去只觉得一暗幽魅，并着恣意狂放之意迎面而来。

有谁知，司礼监历经百年，忠于的从来不是哪一任帝皇，一直都是那个天极帝国传奇的开国霸主。

又有谁知真武大帝就是当年天朝恶贯满盈，遭天谴暴毙的九千岁？

“是与赫赫人血战到底，还是开城放对方城？”

陈贺不疑有他，便将火折递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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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钧接过火折，一甩，随后燃起了一火焰，他将手里的火折凑近了墙，慢慢地燃了墙上的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