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周行这会儿已经答应珠要去看那什么祭祀，却又担心折竹继续赶路。那千里虽名千里，效果其实只有几百里，若真相隔千里之遥，想追可就难了。

果然不所料，折竹拒绝的十分脆。

“怎么会一样……”珠嘀咕了一句，“公主，我们这就去吧。”

“这靠前靠后有什么区别，都是一样的。”老板娘说完也不看珠反应，顺手将桌上的碗碟收拾了下去。

她叫上珠茉，老板娘所说，到了祭祀地，果然是人攒动，肩接踵。

赵周行等了一会儿，台上这时走上来一个穿着五衣裳，带着面的女人，她后跟着两个小孩，穿着无异，还都是稚儿年纪，分不来男女。若是照习惯，应是一男一女。

赵周行知她赶人了，她不知这位看起来有几分神秘的老板娘想要私下同折竹说些什么，却也不好在人家下了逐客令的时候再多停留。

她只好取了个折中的法，前去邀请折竹同往祭祀，若折竹答应，那自然是再好不过。只不过赵周行觉得这可能很小，就在昨天早上，对方不是已经说过不同不相谋了？

“不说了，都是伤心事。为了不发洪，这里每年都要祭拜两次神，夏天的时候，是祈求不要发，到这时候，是谢今年没有发。这祭拜的地也好找，打我这小店去，左手边一直走，看到一个米面铺右转，再走走就到了。

那片被围起来的场地中央已经搭建起一个简单的台，周围摆放着一些祭祀用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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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娘笑的神媚人，“这可就多了，小客官不防先坐下，听我慢慢说给你听。——这位客官也该赶快去了，再过一会儿怕要开始了吧。”

这人一上台，周围立刻安静下来，有不懂事的孩嚷嚷的，大人就会低声斥上一句，不准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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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周行还想再努力一下，老板娘忽然在一旁朗声：“这位小客官，好容易来了一趟青石城，这祭祀不去看看日后可难免要后悔的呐。就是不愿意去，就在城里走走也好。这儿虽比不上什么大城，但也有些有意思的地儿。小客官若是想知，老板娘我是不介意告知一二的。”

折竹已从一羽那里知了老板娘的份，听她话里似乎有话，便没有立刻拒绝，“请讲。”

到动情之，还抹了两下角兴许并不存在的泪，叹了气，正：

“也好，早去早回。”赵周行说完起，角余光却忽然瞥到折竹，后者正从楼梯上走下来，看样并没有听到她们方才的话。

她们现在来的也还算早，在她们之后还陆续有许多人到来，有的大人带着孩，大人见了许多次也就没什么新鲜，在后面站了，让孩骑在脖上，好越过前面那些大的躯，看到祭祀的内容。

祭祀算是正式开始了。

彩衣女缓缓地摆了一个姿势，接着又是下一个姿势，她的动作始终都很缓慢，但却是在渐渐加快的。等到了后面，动作忽然就快的几乎要让人缭了。这一段快速的舞蹈之后，又渐渐恢复了原来缓慢的速度，直到最后结束时，还是最初摆的那个姿势。

老板娘这一串啰嗦总算结束，珠找到嘴的机会，：“那里人肯定很多，早去，不是能占个靠前的位置？”

“几位姑娘要去的话，可以再等等，现在还没开始呢，去了也看不到什么的。”